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小一只锅贴,馅足得都透出来了。
底部微焦,口感爽脆,是乔乔最喜欢的部分,她搛起来咬开小口,嘬一嘬汤汁,鲜得眼睛弯成月牙儿。
“阿滢,这比我在平洲府吃的鲜虾荸荠锅贴还要鲜呢!”
荸荠也叫马蹄,她们在江边讨生活的人家洗净就直接咬来吃,生荸荠有一股别样的清甜。
煮熟之后的口感也不赖,但阿滢总觉得像山药,泯然众食材了。
她道:“你在平洲府经常下馆子么?还有什么新奇玩意,快给我讲讲。”
乔乔一愣,把嘴里的锅贴咽了,避开第一个问题,说:“县市比村市热闹,往常去县市逛一逛就觉得开眼界了,谁知道平洲府有那么多好吃好玩的,县市都不算什么了。”
这话题开了闸就收不住,一壶茶倒来倒去光是茶具就有十几二十种要讲,鹦鹉吃的比人金贵要讲,大户人家小姐鞋头嵌着的珍珠也要讲……
乔乔讲得口干舌燥,阿滢这边终于炒好鱼松,两三斤的鱼只能出一小碗肉松,费时费力,但滋味是极好的。
鱼香满溢,乔乔深深吸了口气,原是享受的,忽然胃气翻涌,竟有些作呕。
阿滢十七俱是一惊。
十七倒水给她,阿滢则问:“是不是赶路太过颠簸,累着了?”
“唉,我近来闻不得鱼味,油花太大的也不行,最近不是吃笋子的时节么,我娘做的油焖笋,要先在油里飞一遍笋块,我闻着竟也要作呕,更别说吃了。”
乔乔蹙着眉,瞅了眼十七,觉得自己说的太多。
不过也是奇了,鱼味闻不得,油味闻不得,面前这道瑶柱锅贴倒是吃着香。
想必这就是异父异母姐妹的缘分,别人血浓于水,她俩情比金坚!
想到这里,乔乔不介意十七刚才给她让蒲团的行为了。
她把鱼松往十七面前推了推,“你有口福了。”
饭后,十七洗碗,乔乔借口回自己家收拾,把阿滢拐了出来。
到了外面不必再鬼鬼祟祟咬耳朵,乔乔直言道:“你那个十七,很有主人家的意识嘛,当他自己当自家人,把我当外人。”
阿滢音调上扬地哦了声,“是吗,我觉得他挺友善的。”
乔乔哼道:“十七入籍干脆给他登记成你夫婿好了,怎么登记的是雇工啊。”
“夫婿?!”
阿滢说她才不要。
“搭伙过日子罢了,改天他想起自己家在哪,或者家里人找过来,那就好聚好散。”
阿滢态度挺无所谓的,“我没想跟他成亲。”
乔乔嘟囔:“那你对他那么好。”
阿滢说:“我对你也好啊。”
乔乔微恼:“不一样!”
不过考虑到阿滢打小自在惯了又没父母管束,想法异于常人也属情理之中。
乔乔家离得不远,江畔石头屋,还有围起来的小院。
数月无人,积攒了些许灰尘,略微打扫一下,两人并肩坐下。
明朝末年,西班牙和日本逐渐限制白银流出,明朝自十六世纪初以来的资本流入已经逆转,明朝并存的商品经济与小农经济同时遭受到通货紧缩的冲击。叠加小冰河的影响,一个一个乱世的骨牌不断倒下。崇祯六年十一月,流寇渑池南渡,势如疮疽溃裂而出,席卷中原大地。崇祯七年,肆虐北方十余年的后金军横扫宣大,如入无人之境。立国近三百年的大明王朝风雨飘摇。主人公于此时到来,成为南直隶桐城县一名小小皂隶,故事就从一只腾空而起的死老鼠开始。...
常恩一朝穿越成农家子,爹是老实木匠,娘精明能干,下头还有两个年幼弟弟。 全家省吃俭用,只盼着天资出众的他能读书出头。 直到父亲意外身亡,母亲才含泪道出一桩秘辛 他并非父亲亲生,生父当年因被棒打鸳鸯,宿醉斗殴被伤了身子,绝望之下入宫谋生。 如今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读书更成奢望。常恩当机立断亲爹的月银,不要白不要,必须要来。于是他孤身入京寻亲。 后宫太监老油子钟鑫,正靠在一棵大树后面躲懒,睡得人事不知,哈喇子都淌到了胸口。他做梦也想不到天上会掉下一个好大儿,立时终结了他舒坦的月光族养老生活,干了这碗鸡血,从此被迫营业,一头扎进攒钱供儿子科举的大业,也卷入了波云诡谲的权力争斗之中。 多年后,常恩官居高位,权倾朝野。 外人只道他天纵奇才,祖坟冒烟。唯有常恩心里清楚他一路往上爬,全靠家人玩命鞭策。 亲爹效忠的小皇子看似无害,实则不鸣则已,一鸣连累身边人 两个弟弟更是闯祸小能手,一个比一个能捅破天 大弟诗才绝世,一言不合就借古讽今,暗讽朝堂,常恩天天上朝替他擦屁股 陛下息怒,臣弟无心之失,臣有一策可补过! 二弟放荡不羁擅画美人,贵妇们趋之若鹜,朝中大臣对小弟磨刀霍霍,常恩四处赔笑 诸公息怒,皆是误会,回去定严加管教! 勤勤恳恳的常恩,日复一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糊,糊不完,窟窿根本糊不完。 本文又名 我靠科举拯救全家 论权臣的自我修养从养家到救国...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