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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沿边缘的水受了刺激，止不住的向下流去。

“嗯...”

小兔尾巴又响了下。

Alpha仰着鼻尖，漆黑的眸对上了那双有些无措的眼——

“你来这做什么？”

Omega大脑混沌，一五一十的道:“挣钱。”

？

柯律眉一挑:“来这里挣钱？”

蓝德拍卖会是出了名的表面卖画，实则卖人的腌臜地盘。

——这就是为什么每个出席的人都会戴面具的原因。

Alpha紧捏着杯身的手指有些泛白，他眼一掀，语气冷然:“谁带你来的。”

陈述语气，没有任何疑问的口吻。

像是在说——是谁把你教坏的。

“朋友。”

温沅小声嘟囔着，他扯着衣角，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潮热。

因为柯律很凶，他的信息素也是。

让人既渴望，又不敢上前一步。

幽深的眸子一动。

Alpha又问:“哪个朋友？是和我这样一样的朋友吗？”

这话绕来绕去的，都把温沅绕晕了。

“差不多吧。”

温沅紧咬着下唇，他走近一步。

:“柯先生……我发情期又到了。”

那双水汪汪的眼抬起，伸手轻轻拽上Alpha的衣袖。

“帮帮我……”

柯律冷着脸，将衣袖扯了回去:“你对差不多的朋友都这样吗？”

“没有，他是一个Beta，没有信息素的。”

温沅摇摇头。

“……”

柯律坐在一旁缄默不言，神情很复杂。

这被温沅理解成了一个拒绝的信号。

处在发情期情绪动荡的Omega更委屈了。

他瘪着下巴，豆大的泪珠掉了下来。

“是你上次说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你的。”

“骗子！

我以后不找你了。”

温沅扭过头就走，还不忘职业精神装瘸子，兔子尾巴一弹一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