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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粉丝便也知道，他也不想的。

白叙的声音一向是清澈悦耳的，现在开口说话，都显得闷闷的了：“对不起。”

他有点儿笨笨的，也不是他的错，可轮到他说话的时候，他先和粉丝说对不起。

他那样沮丧，又落寞，眼角眉梢里都是难过。

他瞧着比粉丝都要难过，似乎下一秒就会一点不顾忌地大哭出来，还是哭出哇哇声的那种。

白叙抹抹脸，到底是没哭。

他突然检讨自己：“其实我根本不是alpha，我也一点都不强势霸道，我明明最开始骗了你们，可你们还是很轻易地就原谅了我。”

“这么多年，我真的很依赖你们。”

他低头挠了挠猫的脑袋，沉闷了些，像是在忍着自己的眼泪。

嘘嘘在夸奖和赞美声里走过十年，他在粉丝伟大的爱里长大。

那些爱意顶替了友谊和爱情，成为了他十年间依赖的东西。

他靠着那些为生，可理智和大人都告诉他，巅峰后总是缓路，时间向前也遇低谷。

爱意伟大，可人心难测，停在最盛大的时候，便可在烟花谢幕后也能止住荒凉。

道理他都懂，事实也如此。

可他被伟大的爱意裹着，暖洋洋毛绒绒的，总是没有长大。

白叙自己也嘀咕：“我都28岁了，在你们眼里还是被照顾的一方，我好像走到哪里都不用担心，做什么事情都被理解和原谅。”

粉丝急忙发弹幕：【呜呜呜那倒不是！

我们喜欢你们，就是因为你们一直没做过伤害我们的事情啊！

】

他吸吸鼻子，笑起来，盯着滚动的弹幕，去看每一位粉丝说的话。

粉丝还是很爱他们，前脚还念着敢解散就要集合攻打果子狸，可点开直播看见他们也这么难过，又只会发些安慰的话，不想叫他们为难。

“爱豆这份工作真的特别好，可惜不能长久做下去。”

白叙叹气。

他又舍不得，就幻想：“如果我最开始，是以演员或者是歌手的身份和大家认识，就好啦。

那样，不是贩卖或者交换些什么，或许可以一直和大家走下去。”

爱豆吃青春饭，可演员和歌手，总是越老越吃香。

可白叙一开始，又没那么厉害，做不了演员和歌手。

他自己也知道：“可我又很笨，演戏没有天赋，努力起来的话，越努力越搞笑。”

洛鸾微轻轻笑起来：“你还可以做歌手啊。

不过，也是啊，要是我以rapper的身份出道就好了。”

“还有队长。”

洛鸾微出道时候最不喜欢山奈了，总觉得山奈死装，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心底认下了山奈是队长。

“你跳舞当时就很厉害了，舞者，是不是叫这个，好像也可以出道的。”

他问山奈。

山奈点点头。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飘忽了一下，自己也恍然着，喃喃道：“可那样，我们就不会凑在一起，不会是A.B.O了。”

听见他这么说，洛鸾微也顿了一下，又提起精神去逗白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