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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那烟花炸开的时候岂不是贴得很近?会炸到人吧?
头顶上方落下一声低笑,“你要是想,我帮你抓。”
施宁才不想,抓了不得烫手。
他没说话,因坐在轮椅上而不是被抱着,所以不是那么没安全感,施宁乖乖被推着去了顶楼。
上面是个餐厅,沿着长廊,另一头还有娱乐休闲室,施宁透过落地玻璃看见里面有台球桌。
察觉到他的视线,傅朝俯身,靠在他耳侧,二人眼神同时往那边望去,“想玩吗?”
施宁没玩过那个,他又看一眼自己坐着的轮椅,“不想。”
话音落,傅朝已经推着他往那边走了过去,“饭菜还要一会,可以去玩一下。”
及至手上握着台球杆时,施宁都还有点懵。
傅朝拿起壳粉捏着他的杆头擦了擦,语调徐徐,“这是中式八球,适合初学者。”
施宁对这些不太了解,盯着傅朝,“跟电视上看到的不太一样。”
他记得电视里球桌上的球跟这个也不同。
傅朝笑了笑,抬指捏了捏他耳尖,“你说的应该是斯诺克,规则相对比较复杂,以后有机会教你。”
施宁头往后仰,躲开他的手。
“躲什么?”
傅朝扬起眉梢。
施宁抬了抬脸,眼神带了点探究,“你的信息素还没平复吗?”
傅朝看着他,“有一点你要知道……”
施宁不自在地眨了眨眼,就听傅朝继续:“即便信息素不失控……我想亲你,是出于本能。”
施宁听不下去了,耳根都开始发起烧来。
话题好像绕不开那几点,都是他听不得的。
偏偏傅朝不肯放过他,微微倾低身子,话音丝丝入耳,“你要习惯。”
施宁脑子里还在想他要习惯什么,傅朝便接着往下,为他解惑:“习惯我们之间的亲密。”
施宁猛地一震。
他觉得他可能习惯不了。
“就比如现在,”
傅朝嗓音幽幽,还在说个不停,“我想亲你。”
不知道是不是被清了场,整个室内一个人也没有,连酒店的工作人员都没看到。
施宁左右四顾没看到其他人,只看见朝他逼近的傅朝,熟悉的温热吐息喷洒而来。
“乖宁宁,”
傅朝的声音又轻又低,带着点轻哄的意味,“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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