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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渊的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他转头看向赵建军、冯清颜和李承炬,想要从他们脸上找到一些支持的表情。
然而,这三人的表情各异,却都不是他期待的那种同仇敌忾。
赵建军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场好戏,又像是在等待某个早已预知的结局。
冯清颜正冲黄亦可挤眉弄眼,两人之间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交流,那种默契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培养出来的。
李承炬则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脸淡定从容,镜片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又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郑渊皱了皱眉,压下心中的不安,转头看向谢御天,试图用言语挽回局面:
“谢御天,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
如今你已经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逃!
各位,我们一起上!
就算他的女人再厉害,也架不住我们人多!”
他说完,本以为会得到一片响应,但现场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没有人响应他。
风从湖面上吹来,带着水汽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吹动众人的衣袂猎猎作响。
远处有几只乌鸦被惊起,发出呱呱的叫声,在空旷的天空中回荡,更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
谢御天坐在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左手搂着黄亦可,右手揽着李沐曦,嘴里还嗑着瓜子,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他的面前甚至还摆着一张红木茶几,上面放着紫砂茶壶、几只白玉茶杯,还有几碟精致的点心——桂花糕、杏仁酥、绿豆饼,琳琅满目,香气四溢。
他听了郑渊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一个夸张的吃惊表情,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
“什么?瓮中之鳖?插翅难逃?”
谢御天瞪大了眼睛,左右看了看,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你说的是我吗?我怎么不知道?”
他转头看向黄亦可,表情无辜:“亲爱的,我是瓮中之鳖吗?”
黄亦可忍着笑,摇了摇头,纤纤玉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不像,更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还是一只特别会装傻的狐狸。
但若是谁真的认为你傻,那恐怕是要丢了小命!”
他又转头看向李沐曦,眨了眨眼睛:“夫人,我插翅难逃了吗?”
李沐曦抿嘴一笑,那一笑风情万种,眉眼间尽是柔情蜜意,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呆了一呆。
堂堂李家家主,神国第一世家的掌舵人,居然在谢御天面前露出如此小女儿家的表情。
这让在场众人羡慕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某个部位更是嫉妒得发紫发紫的。
“夫君昨晚带我一起飞得好高,仿佛入了云端,至今回味无穷。”
李沐曦轻声说道,声音柔媚入骨,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羞赧和甜蜜。
这话一出,在场男人的眼睛都直了。
这话里有话啊!
什么叫“飞得好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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