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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剑,木桩碎成了粉末,白色的木屑在晨光里飘散,像一场雪。
“你今天吃了药了?”
楚狂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渊收了剑,转过身。
楚狂歌站在空地边上,手里拎着宽剑,脸上带着笑,但笑意没到眼底。
他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林渊一眼,“这么早就来了?”
“睡不着。”
楚狂歌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他把宽剑拔出来,走到空地中央,“那就开始吧。”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楚狂歌举起剑,剑尖指着林渊的胸口,“今天怎么打?”
“正常打。”
楚狂歌点了点头,剑尖一抖,刺过来了。
这一剑比平时快。
林渊侧身躲开,剑尖擦着他的肩膀过去,衣服被划了一道口子。
他往前冲了一步,惊蛰剑刺向楚狂歌的右肋。
楚狂歌的宽剑往回一收,挡住了,两剑相击,火星四溅。
“不错。”
楚狂歌说,“再来。”
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
楚狂歌的剑越来越快,每一剑都比上一剑重,每一剑都比上一剑刁钻。
林渊在剑光里闪躲,格挡,反击。
罗盘在识海里转得飞快,把每一剑的轨迹、角度、速度都标得清清楚楚。
他的身体跟上了——二十天的对练,他的肌肉记住了这些动作,不用想,身体自己就动了。
打到半个时辰的时候,楚狂歌忽然收了剑。
“你有心事。”
林渊没有否认。
他把惊蛰剑插回鞘里,走到空地边上的石头上坐下来。
楚狂歌跟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从怀里掏出酒壶灌了一口。
“赵无极突破筑基后期了。”
林渊说。
楚狂歌的手顿了一下,酒壶悬在半空。
他沉默了几秒,把酒壶收回去,“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楚狂歌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他靠在石头上,仰头看着天。
松树的树冠遮住了大部分天空,只漏下来几块蓝,像碎掉的瓷片。
“筑基后期。”
他把这四个字嚼了一遍,“比老子高了两个小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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