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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虫声起,鸟归林,只剩下路边的陶潆和秦征还在对峙。
秦征故作镇定,蜷起的抵在车前的拳头出卖了他。
陶潆的眼前闪过和秦征相处的重重画面,她对秦征由偏见到接纳,早已失去了分寸。
第一次醉酒,她心中苦闷无法发泄,在闻到熟悉的味道后想要一尝放纵的滋味。
她的潜意识里知道她面前的人是秦征,秦征救过她,她知道他的怀抱是安全的避风港。
所以她哭着笑着扑进他怀里,不管不顾亲了他,引得他失控难耐。
她第一次亲别人,亲得乱七八糟,仗着酒精,做尽了大胆事。
是她想要去喜欢却又不得不克制的走投无路。
事后不承认的是她,极尽躲避的也是她。
要不是秦征始终保持着一点耐心,只怕这辈子她都不会承认。
算了算了……陶潆在心里叹了声气。
她和他,早就扯不清了。
陶潆终于舍得抬眸,直视着秦征的眼睛:“我在乎。”
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秦征愣愣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手抬起,将她搂入怀中。
“你要吓死我。”
秦征惶恐又欣喜,还带了点茫然的委屈。
他收紧手臂,抱紧,只希望时间永远在这一刻停留。
陶潆搂住他的腰,用脸蹭了蹭他的胸口:“我看你刚才挺横的。”
“抱歉。”
秦征给她道歉,“嫉妒冲昏了我的头脑。”
“那现在呢?”
陶潆问,“你清醒了吗?”
秦征埋入她颈间:“清醒了。”
陶潆轻笑,任由他抱了半晌,才推了推他的腰:“好了,我要回去了。”
秦征一愣:“回去?”
沉默半刻,陶潆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是秦征,我现在没有办法跟你建立一段亲密的关系。”
从天堂跌入地狱,秦征哑然又不解:“为什么?”
“你给我点时间行吗?”
陶潆垂眸。
秦征以为她是因为李美娟的病而拒绝他,一时也不好再说什么。
今晚,他已经得到了无比珍贵的三个字。
秦征将陶潆的外套紧了紧:“那你先回去吧,外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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