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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城的天气也不太好,但没有下雨。
到家的时候,饭餐已经摆在了桌上,陶潆随意吃了点,急匆匆回房间换了身衣服。
秦征起身,有些担心:“开车慢一点。”
“好。”
陶潆走了,秦征也没什么胃口。
去楼下逛了一圈,开车回老宅去了。
他之前问邵明屿关于车祸的事,家里人已经知道他被堵在路上。
虽说趁着出门买饭的路上报了平安,但他还得露个面,安一安家里人的心。
他家老爷子也从医院保养回家了,嘴里整天念叨着他。
秦征跟他也很亲密,老爷子对待秦征是接班人培养,有看重,也有祖孙之情。
至于秦恒嘛,不是做当家人的料,做个闲散王爷就行了。
下午三点,陶潆抵达墓园。
她到的时候,墓碑的台阶下,只站了李美娟一个人。
陶潆献上一束花后,才轻声叫了声:“妈。”
李美娟直视着墓碑上的照片,说:“我等了你五个小时。”
陶潆心里一惊,由此而来的是窒息的压力,她下意识上前搀扶李美娟。
在这里站了五个小时,是李美娟能做出来的事。
这些年,她执拗,偏激,陶潆习以为常。
李美娟甩开了她的手,陶潆的火气瞬间上来了,但余光瞥到她爸的照片,又隐忍下去。
“妈,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
“你也站这边好好反省一下,这些年,我说东你往西,问问你爸,你到底做得怎么样。”
李美娟一瘸一拐地走了。
陶潆无力地跪到地上,灰扑扑的地面洇湿了一片潮湿的泪痕。
她被李美娟折磨得无以复加,无论她做什么,这辈子都得不到李美娟一个赞同的眼神。
陶潆站在李美娟站过的位置上,自我折磨也站了五个小时,因为她也不知道要去哪儿。
天黑后,墓园变得阴森。
陶潆拖着僵硬的双腿回到车里。
她静静坐着缓解不适,有一瞬间想要认命了。
干脆听李美娟的话得了,随便找个她满意的人嫁了。
手机响,陶潆看见来电显示,没有接。
她不知道接了秦征的电话会不会哭出来。
心口闷痛到快要窒息,陶潆降下车窗,深呼吸好几个来回。
等腿脚恢复知觉,能正常行驶车辆,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陶潆心里发苦,情绪堵在喉咙里,叫嚣得厉害。
她踩下油门,去了热烈躁动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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