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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征绝对是故意的,故意沉着调子,故意凑到她耳边。
“我怕痒。”
陶潆的头侧得更偏,脖颈侧面的线条笔直漂亮。
暖烘烘的香气从那儿散发,秦征生怕自己吻上去,掰过陶潆的脸。
“成年人的互相慰藉,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
陶潆看着他的眼睛:“事实如此。”
“好。”
秦征被气笑了,“既然你这么无所谓,那你主动亲我一下,证明一下你有玩成人游戏的勇气。”
视线对峙,陶潆半晌没动。
秦征勾唇,以为他自己赢的时候,领口一紧,陶潆莽撞地亲上他的唇。
她只是贴着,一动不动。
秦征抬头浅笑:“就这样?”
陶潆就知道这人全都是坏心思,只是还没来得及躲,就被他捉住手腕,抵在耳边。
“你——”
陶潆唇缝轻启,刚发出一个字,就被堵了回去。
秦征凶狠地吻住她肆意攫取,呼吸交缠,陶潆意乱情迷,闭上了眼睛。
她今晚只喝了一杯红酒,绝对是没有醉的。
但此刻的脑袋晕晕乎乎,如坠雾中。
一个紧张,她咬到了秦征的舌头。
秦征轻笑,丝毫不在意:“陶老师,你把我舌头咬坏了。”
陶潆尴尬地扭过脸,尽说些让人无法接下去的话。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秦征亲昵地掰过她的脸,上瘾似的还要吻,被她抬手挡住。
秦征挑眉,什么意思?
“你说我不敢,我亲了你。”
陶潆说,“你现在还要继续吗?”
秦征完全拿她没办法,指了下自己的脸:“你说说看,我这张脸,到底哪儿惹得你不喜欢?”
陶潆没有不喜欢,但她还是接了句:“人类的审美是多样性的。”
秦征握紧了拳头:“你记着,我会等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说着,他起身,顺势将陶潆也拉了起来。
陶潆眼神不解,她以为秦征会欺身而上。
毕竟上次醉酒的热情难耐历历在目,他的眼神很凶狠,根本不像能忍得住的。
秦征见她如此,哼笑一声:“陶老师,一旦我跟你发生些什么,你拒绝我将毫不留情。”
陶潆心中惊慌,没想到秦征将她的心思猜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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