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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么多宾客,正好做个见证,把棉纺厂的所有权给确定了!
有人大声问:“什么叫职业经理人?”
林希冉回答:“就是被劳动合同聘用、专门来管理和经营工厂的高级打工人。”
全场又哗然:“打工的?也就是个打工的啊?”
林正宏脸色变得极差,气得发抖:“林希冉,你是什么意思?”
林希冉抹去眼泪,仍旧是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爸,你别忘了,我十八岁那年,你就把厂子的法人变更成了我。”
林正宏和江曼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
当年还是江曼提议的。
因为他俩看工厂经营状况不好,就想着能捞一笔是一笔。
这些年他偷的钱,她做的账,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江曼当时说:“如果出了事,得有人顶包,法人必然不能是我们。”
林正宏:“你看谁比较合适?”
江曼笑笑:“当然是你女儿啊,说到底,这还是她外公传下来的厂子,名正言顺。”
只是棉纺厂规模是大,一时半会儿根本倒不了,林正宏一直在找机会结束厂子,套现离场。
没想到林希冉学成归国后,居然谈下了一个大单,足够工厂吃上三年了。
林正宏看风向好转,就开始动脑筋,要等林希冉把厂子做大后,他和江曼坐享其成了。
林希冉:“爸?你怎么了?”
林希冉的声音很远,林正宏被江曼摇了几下,才回过神。
林希冉:“从上个月开始,我已经让裴会计在调整工资了,以后林正宏,就坐实职业经理人的身份,就拿经理人的钱。”
林正宏气急攻心,头晕目眩:“谁给你的胆子,敢无视我这个厂长?”
顾砚辞慢慢走来,挡在林希冉面前:“哎呀,不好意思,岳父,我和冉冉查了账才发现,原来我这个股东,是冉冉外公以外出资的第二个人。”
“那冉冉外公不在了,他那份自然是冉冉的。
而我,才是棉纺厂最大的股东,简而言之,我才是厂长。”
林正宏脸色煞白,浑身气血瞬间冲上头顶,又轰然沉下去,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顾砚辞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满堂喧哗彻底死寂。
几分钟前还此起彼伏的恭喜声、谈笑声、碗筷碰撞声,全数消失。
偌大的酒楼大堂,落针可闻。
所有人怔怔地看着主桌风光无限的新婚夫妇,再看向一身工装、眉眼清冷的林希冉。
一瞬间,众人心里尽数清明。
今日这场风光大婚,是林正宏和江曼费尽心思挣来的体面,却被林希冉与顾砚辞,当众、彻底,给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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