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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宏的话像一颗石子,掉进已经平静了很久的水面,让心虚的江曼坐直了身体。
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细了?
江曼还没来得及接话,江语忽然捂住了嘴,猛地推开面前的果盘,起身冲进了卫生间。
门被撞上的声音传过来,紧接着是呕吐声,隔着门板闷闷的,但动静却不小。
林正宏坐在沙发上,被此情此景弄得整个人僵住了。
江曼倒是没再吐,怎么江语吐了?
江曼心里也充满疑惑,她轻轻拍了下林正宏的手背,站起身:“老林,你先吃水果,我去看看小语怎么回事。”
她往卫生间走,推开门,又顺手关上,把客厅能望见卫生间的视线,彻底隔绝在外面。
江语蹲在马桶旁边,肩膀一抽一抽的。
江曼弯腰捡起被她不慎碰倒的牙刷杯,放回原位,然后蹲下去,拍了拍江语的背。
江语抬起头,泪水和干呕后的红混在一起,嘴唇还在发抖。
江曼是过来人,她一下子就明白江语这是怎么回事。
“多久了?”
江语的肩膀缩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肯说。
江曼抽了一张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跟沈聿,迟早要结婚的。”
江语拼命摇头,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得几乎让人听不见。
她全盘托出,那次跟着沈聿一起去外地和展处长谈生意,晚上喝酒之后,展处长乘人之危对她所做的一切……
她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手背堵着嘴,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江曼蹲在那里,被这些事情给震惊到了,她用手指抵了一下嘴唇示意江语小声。
任她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为了荣华富贵,委身给比自己大十几岁的林正宏,但宝贝女儿江语所经历的这一切,她身为母亲,也不忍心。
“我让沈聿跟你一起去,就是让他保护你的!
出门谈生意,他自然知道这些个商场上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江曼生气极了,但她为避免客厅里的林正宏听到,用了极为愤恨但压低的声音。
她把江语脸上凌乱的头发拨开,扶她起来:“这事儿,就怪沈聿,是他的错,没保护好你,女儿,妈为你做主,你们马上就结婚。”
“妈妈,”
江语开始捶打自己的小腹,“但孩子不是他的,我还怎么跟他结婚?”
“这还由得了他?他想靠我的关系攀附林正宏,难道我要他认下这个野种不行?何况,他不知道这是野种。”
“妈,我想打掉。”
“不行!”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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