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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被拉回来,肖总继续哭爹喊娘,他已经完全没了半小时前的嚣张气焰,仿佛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如果是常人,看了也许会心生同情,但顾砚辞不会。
他太懂商人了,能屈能伸,脸皮厚得可以变城墙。
顾砚辞挑眉:“肖总,我这人,从不让对手翻身,因为那是对我自己的残忍。”
肖总的肩膀彻底塌下去,他的眼睛猩红了,如同那种被人逼到墙角、退无可退之后的严重充血。
忽然间,他大笑:“顾砚辞,就是你这种把人逼到绝境的做派!
你以为,你的腿是怎么瘸的?”
顾砚辞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被戳中些什么。
林希冉恍然大悟:顾砚辞的那场骇人车祸,远不止顾家二叔参与,这么恨顾砚辞而下死手的,也许是昔日的商业对手。
“你知道?”
小宇一把揪住肖总的领子,急切地问。
茶室里的空调嗡嗡作响,此时,室内的温度比起外面来,起码高了将近十度,可所有人都感觉无比的冷。
“我不知道。
可任谁都能看出来,你家主子得罪的人太多了。”
肖总大笑,“我是没本事了,但自有有本事的人收你!”
小宇松开手,狠狠瞪了肖总。
林希冉坐在椅子上,望向顾砚辞的侧脸。
他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赵秘书,把郭总和证据移交公安,至于肖总,你可以走了。”
放走肖总,因为他已经输无可输。
“明白。”
赵秘书走到郭总身边,伸手扶他。
郭总站起来,腿还是软的,他忽然语重心长起来:“砚辞,不管你听不听,你这种做法,迟早会害了你自己,还有你身边的人。”
郭总略有意味地看向林希冉……
结束一切后,屋里归于平静。
林希冉经历了这一切,感觉信息量太大,脑子太乱,便去卫生间打算洗把脸。
她离开后没多久,顾砚辞忽然开口:“姓郭的说得有道理,小宇,你找几个靠谱的保镖,跟在冉冉身边,时刻保护她。”
“哥,你该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我有什么,死了就死了呗。”
小宇瞥了赵秘书一眼,赵秘书找借口、识相退出房间:“太太去的时间有些久,我去看看。”
门被关上,小宇担忧地对顾砚辞说道:“哥,最近你的心理评估没达标,抑郁症是不是复发了?”
窗玻璃上起了雾,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滑,留下一道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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