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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声,杯子顺势倒下,砸在了两人旁边的水门汀上。
眼看差点要溅在林希冉的小腿上,幸好顾砚辞快速将她拉到一边。
杯子倾倒的那一刻,热水流出来一股,直直落在江语手背上。
她尖叫着“嘶”
了一声,手指上红了一片,火辣辣地疼。
“林希冉!”
江语责怪林希冉,“你为什么不好好接?”
林希冉看着她,眼神很平静,露出被冤枉的表情,仿佛在说“我没有,我没有。”
江曼眯起眼睛,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从江语端水过来,到递杯子,到僵住,到放杯子,到烫伤自己,她看见林希冉停在空中的那只手,不是没接住,是故意的。
她等江语把杯子递到那个不能退的位置,然后再也不往前。
是预判。
她知道江语会故意烫她。
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学会的?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没露。
江曼站起身,走到江语身边,拉过她的手看了看。
烫红了一片,起了个水泡:“回去涂点烫伤膏,别留疤。”
她的指甲掐进江语的手腕里,轻轻的,像是不经意的,明显是在暗示江语,别说话了。
顾砚辞忽然满脸心疼地拉过林希冉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手背,又翻过去,看了看手心。
动作很慢,像在检查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疼不疼?”
他问。
“没烫到。”
林希冉说。
“我怎么感觉烫到了呢?”
他低下头,把林希冉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贴在自己脸颊上。
他的脸颊凉凉的,贴着她温热的掌心,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石头碰到了溪水。
“下次离端热水的人远一点。”
他的声音阴阳怪气的。
“端热水的人”
四个字,让江语的脸都气白了:“姐夫,你有没有搞错?被烫的人是我!”
江语暗自嘀咕:“不光腿不好,连眼睛都是瞎的。”
林正宏不可置信地看着顾砚辞,这个人还是他印象中顾家杀伐决断的继承人吗?
他看着顾砚辞仔细捧着林希冉的手,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也太肉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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