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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几个事后庆幸,还好没出洋相,要不然丢的是林厂长的脸。
毕竟这舞狮也算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的。
舞狮刚刚结束,就有人捧着一卷东西走到前面,是武姐和郭师傅。
武姐悄咪咪给林希冉使了个眼色,仿佛势在必得的样子。
她手里捧着一个锦盒,打开锦盒,郭师傅帮忙双手托出一幅织锦。
底料是深红色缎面,金色的丝线织出一个端正的“寿”
字,旁边用墨绿色的线织出几片舒展的松叶,边缘用细密的金线锁了一道边。
整幅织锦不过两尺见方,但针脚细密匀称,每一处的收边都压得服服帖帖。
郭师傅清了清嗓子,讲话老大声了,带着一股自豪感:“林厂长这段时间虽然忙工厂的事,但内心一直惦记着老太太的寿辰。
这面寿字织锦是我们厂里用机器和人工一同制作出来的。
代表了新星棉纺厂全体工人的一点心意。
老太太,我们厂长对您可是一片孝心啊。”
顾家老太太接过织锦,端详了一会儿,指尖慢慢抚过纹理:“真好,真好。”
老太太拉过林希冉的手:“你这孩子,自己忙成那样,还要惦记我。
以后再这么客气,我就不高兴了。”
她把林希冉拉到身边,又朝旁边的顾砚辞笑:“砚辞能找到你,是他的福气。”
宾客们围着舞狮和织锦看,刚刚席间那些扫兴的议论声显然烟消云散。
“原来她是准备了的,我还以为她真忘了。”
“人家低调,想弄个惊喜给老太太,没想到你们这些人的嘴巴不把门,哎……”
“你看这织锦,请老师傅手工绣的吧,哪是临时抱佛脚的人做得出来的?”
廖晚晴站在人群外围,脸上那一贯温和得体的笑意几乎快要挂不住,袖中的手死死暗自捏紧了拳头。
方才还在暗暗拿她和林希冉作比较的宾客,此刻视线都丝毫不愿意放她身上。
这种被人忽视的感觉,真不好!
“说实在的,苏老题词的画固然贵重,那是靠人情换来的。
可这织锦舞狮,是一整个工厂上下记挂着老太太,是实打实的人心。”
“可不是,花钱求人得来的体面,哪比得上手下一帮工人心甘情愿出头有面子。
林希冉一个女孩,二十来岁,能把厂子管成这样,这才是真本事。”
“方才还听廖小姐说一直在帮新星厂跑配额报告,这配额是怎么回事?”
“听说新星厂最近在转型做国货品牌,生意做得老大了,所以才要进口面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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