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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他像没事人一样继续上班、生活,甚至还跟同事讨论三姐妹失踪案,仿佛自己只是个旁观者。
这个出生在大新县的独生子,心里藏着太多的失意。
2004年从职院毕业后,他换了好几份工作都不满意,总觉得怀才不遇;谈了几个女朋友,不是人家看不上他,就是相处没多久就分手。
2009年春节回家,父母又催着他找对象、稳定下来,他表面应和,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在2月4日的日记里,他这样写道:爸爸妈妈,别再问我有没有女朋友了。
我很努力工作,也改了脾气,可这个社会不像以前那么单纯......我找不到能让自己幸福的人,对不起你们的期望。
字里行间满是压抑和怨怼,而对门三姐妹的笑容,成了点燃他毁灭欲的火星。
他提前买好了匕首、封口胶,像狩猎一样观察着她们的作息,等待下手的机会。
法庭上,蓝新城说起父母时数次哽咽,可提到三姐妹的惨死,他脸上却毫无波澜,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2010年,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蓝新城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枪响过后,罪孽落幕,可留给两个家庭的伤痛永远无法愈合。
秦家父母一夜白头,蓝新城的父母抱着判决书哭断肝肠——他们倾尽心血养大的独子,最终成了屠戮三个女孩的恶魔。
邕江的水依旧东流,加州华都小区的灯光依旧亮起,只是那间出租屋里,再也不会有三个姑娘说笑的声音。
这场由失意催生的邪念,毁掉了三个花季生命,也碾碎了两个家庭的希望。
它像一面镜子,照出人性深处的幽暗,也警示着每一个人:人生路上的坎坷从不是作恶的借口,守住心底的光明,才是对生命最好的敬畏。
南宁三姐妹案:
2009年的邕城,初春的湿冷还未散尽,一起骇人听闻的案件便如惊雷般炸响在南宁的街头巷尾。
那起让整个城市陷入恐慌的三姐妹碎尸案,其残忍程度足以让经历过风浪的老刑警脊背发凉——即便是与多年前震动全国的南大碎尸案相比,这份泯灭人性的暴戾也毫不逊色。
那段时间,南宁的茶馆酒肆里,人们压低声音交换着各种版本的猜测,家长们紧锁门窗,晚归的姑娘们攥紧了口袋里的钥匙。
恐惧像邕江的雾气,无声无息地浸透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一切都始于那个尚未褪去年味的夜晚。
2009年2月10日,农历正月十六,从广西象州县来南宁打拼的秦家人还沉浸在新年的余温里。
秦家四姐妹当晚回到父母租住的小屋,热气腾腾的晚饭桌上,姐妹们叽叽喳喳地规划着年后的生意,二妹在新和平商场的服装批发生意刚有起色,三妹和四妹合伙在秀灵路盘下的小店正准备装修,连空气中都飘着对未来的憧憬。
晚饭过后,二妹拎着待洗的衣物,陪着三妹和四妹返回她们在大学东路加州华都的合租屋。
三个正值芳华的姑娘,24岁的二妹沉稳干练,22岁的三妹活泼爽朗,21岁的四妹眉眼弯弯,她们都揣着在南宁扎根的梦想,靠卖服装一点点攒着生活的底气。
临走前,三妹还笑着跟父亲约好:爸,明天一早我来接您去店里,帮我们盯着装修工人。
2月11日清晨,秦父特意起了个大早,坐在客厅里等着女儿来接。
可从晨光熹微等到日头过午,始终没等来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心里发慌,一遍遍拨打女儿们的电话,听筒里却只有冰冷的已关机提示音——三妹的、四妹的,连二妹的手机也打不通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秦父喃喃自语,赶紧联系了远在广州的大女儿。
大姐起初还安慰父亲妹妹们可能睡过头了,可当她拨通二妹在和平商场铺面的电话时,听筒里的忙音像重锤敲在心上。
她又急着问隔壁商户,对方说:你家妹子的铺面一上午都没开门,卷帘门拉得死死的。
一家人疯了似的冲到加州华都的出租屋,用备用钥匙打开门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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