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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8章 起点（第8页）

“说的是半身人，还有新的地点。”

夏林低声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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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莫伊拉点点头，“然后有个人压低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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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学着那人的语气：<p>

“那个穿斗篷的，最近这段时间老来找她，我前几天还瞧见他在巷口蹲着，要不是他总在，我都没机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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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下去，但谁都知道那后半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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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斗篷的。”

塞拉皱眉，“兜帽看不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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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莫伊拉说，“那几个乞丐说得含糊，只说是常来找半身人的人，总在暗处，半身人死了之后，那人就再没露过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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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林没有继续打断莫伊拉，只让她继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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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钻进半身人以前接客的那个地方去了，它好些老鼠小弟都去过那栋房子，”

过了半小时之后莫伊拉说，“门锁着，它从房梁的窟窿里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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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有什么？”

塞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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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全是的灰。”

莫伊拉说，“没人来收拾，它就翻……翻到个架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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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伊拉的语气变了，正经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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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账。”

她说，“半身人的账，翻到一页，上面记的东西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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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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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笔账，写的都是星三里、星四里、星五里。”

莫伊拉从鼠同步的记忆里像里辨着字，“跟别的账不一样，那几笔不落物，只落了个星字。

后面跟着一串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