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毅一听,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几分,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谢泽眼见事情瞒不住了,便只好将半月前府中走水、正院被烧、褚玉搬回娘家暂住等等一系列事由和盘托出。
他说得简略,诸多细节皆一笔带过,所以谢毅起初还以为无甚大事,只轻笑道:“嗨,这有何难?明日你套了车,亲自去沈宅接她回来便是。”
谢泽支吾了半晌,终于还是将那晚自己没有去正院救褚玉,而是去秋水斋救了颜绾,导致褚玉对他心存不满,待在娘家不肯回府的事,一五一十地坦白了出来。
至于褚玉提出和离的事,他思量再三,到底还是咽了回去,不打算透露给谢毅。
一来,是觉得在父亲面前说这些有失颜面,二来,他总觉着褚玉说的不过是气话,不必当真,更不必说给长辈知晓,平白添堵。
谢毅听着听着,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将手中的茶盏叩在桌案上,面色铁青地指着谢泽,“你呀你,真是糊涂!
这世上哪有放着正妻不救,反倒去救外人的道理?难怪她躲在娘家不肯回来,此事的确是你做得不妥!”
谢泽被训斥得低下了头,可心底终究有些不甘,忍不住低声辩驳道:“阿绾她不是外人,她是自幼与我一同长大的表姐!
何况她身子不好,住的院子又偏,我自然应当先去救她……”
“那能一样吗?”
谢毅不待他说完,便厉声打断,“绾儿与你再亲近,终究也只是表亲,玉儿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些年替你打理后宅,侍奉爹娘,教养孩子,里里外外操持了多少事,付出了多少心血?这样的夫妻情分,岂是旁的表亲能相提并论的?”
谢泽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父亲凌厉的目光硬生生压了回去。
“何况你做出这等事,可曾想过府里下人会如何看待她?外面的人会如何议论她?会不会觉得她身为谢府少夫人,在你心里的份量还不如一个寄人篱下的表姐,进而轻视她、为难她?”
“你呀你,读书的时候还算机灵,怎么偏偏在这等事上如此不开窍?”
谢毅越说越气,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书房内一时寂静,唯余窗外秋风吹动竹叶的簌簌声在耳边回荡。
谢泽怔在原地,眼底神色复杂难辨。
他确实从未考虑过这些。
走水之后,他始终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褚玉身为他的正妻,理应体谅他的难处,而不是为此拈酸吃醋、耍小性子。
可如今被父亲一语道破,谢泽才恍然发觉,他从始至终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理所当然地认为褚玉应该理解他、体谅他、包容他,而他却从未设身处地站在褚玉的立场考虑过,没有想过这件事会对她造成怎样的影响,更没有关心过她当时是否害怕,是否受伤。
谢泽垂着头,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儿子知错了。”
谢毅见他认错态度还算端正,面色才稍稍缓和了几分。
他端起茶盏,却发现茶水早已凉透,又缓缓搁了回去,轻声叹了口气,语气放缓道:“你要明白,你与玉儿,还有霖儿,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做事要分清内外亲疏,不可意气用事,你只记着绾儿身子不好,可曾想过玉儿一个人被困在火中,心里会有多害怕、多无助?”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儿子低垂的眉眼上,继续语重心长道:“她那日未曾与你大闹一场,已然算是有涵养、识大体了,你却不懂她的隐忍与周全,一门心思全扑在绾儿身上,怎能不令人寒心?”
谢泽沉默着,没有再反驳父亲的话。
他忽然想起那晚,自己救出颜绾后,便忙着吩咐下人去请太医,忙着安抚照料,忙着嘘寒问暖,几乎忘了褚玉也被困在了那场大火之中。
等他终于想起她时,她早已从火海中逃了出来。
他还记得褚玉那晚的模样——衣裙上满是被烟熏过的痕迹,发髻也散落了几缕,面色亦有些苍白。
可她却表现得十分冷静,脊背挺得笔直,站在府外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下人灭火。
她甚至没有质问过他一句。
...
...
简介先虐后甜火葬场上位者低头蓄谋已久和周聿川结婚的第三年,温颂终于知道了他的心上人是谁。他的大嫂。他大哥去世的当晚,周聿川丝毫不介意温颂这个妻子就在一旁,替大嫂结结实实挡了一耳光。温颂清楚,周聿川娶她不过是因为她够听话够懂事。而事实证明,她渣夫别跪了,夫人嫁顶级大佬显怀啦推荐地址...
过劳死重生后,乔宁醒悟,人活一世,开心就好,自此放下一切准备咸鱼到底,回老家继承爷爷留下的两亩地。阅读指南1剧情平淡慢热流水账,吃吃喝喝看热闹。2主角不思进取,事业线时有时无,取决于主角有没有钱花。3有金手指,请勿代入现实,现实中像主角一样种地只会饿死,农民都很勤劳。4日更,中午十二点更新,其他时间捉虫。5防盗百分之五十。...
关于末日法典最年轻的诺贝尔获得者陈诚穿越重生了,这一世的他重生到了一个皇室婴儿身上原本想着可以凭借自己的王子身份吃香喝辣却是没想到穿越的这个身份会是人人喊打文明的毁灭,胜利者的赞歌且看一位人人喊打国破家亡的王子如何逆袭,向世人谱写一曲伟大文明的赞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