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景然的声音比平时更轻更缓,像怕那些话太重了会把面前这个瘦小的孩子压垮一样,“你再等等。
等我长大,等你及冠,我就带你回家。”
他松开季凛的手,把那件浅青色的厚外袍脱下来,裹在季凛身上。
袍子太大了,下摆拖到地上,把季凛整个人罩在一层带着温景然体温的布料里。
那件袍子上有晒过阳光的味道、有墨砚和旧书页混在一起的气息,还有一点点干净的中衣上残留的皂角清香。
季凛被那层暖意裹着,觉得浑身的冷从手脚开始一点一点退潮,他被那件袍子和温景然扶着他肩膀的力道带着,一步一步走出了后院那道木门,走进了巷子里正在飘落的细雪中。
槐树的枝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白,树冠的影子投在雪地上,是灰扑扑的、被光打薄了的颜色。
温景然走在他身侧,一只手还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挡在他脸侧,把飘向他的雪粒隔开。
两个人挨着走得很近,窄巷里只容得下他们并肩的身影,靴子踩在薄雪上发出细碎的、绵密的声响。
季凛裹在那件青色外袍里,侧头看了一眼温景然的侧脸。
雪花落在他的睫毛和发顶,被他的体温融化成极细的水珠,在灰白的天光里闪着一点朦胧的亮。
季凛把脸往那件袍子的领口里埋了埋,闻着那些混杂着阳光和旧书页的味道,慢慢眨了一下眼。
“阿兄,”
他轻声说,“桂花糕和栗子糕,都很好吃。”
温景然偏头看了他一眼。
雪光映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弯了一下。
“明天给你带枣泥糕。
城南新开了一家,听说做得不错。”
雪还在下。
两个人的脚印在巷子的青石板上一深一浅地印过去,从季家后院的墙根一直延伸到巷口的槐树底下,又往更远的地方延伸去了。
---
永昌三十八年,春。
季凛在梳妆台前面坐了快一个时辰了。
铜镜里映出的人影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赭红色嫁衣,领口的绣纹粗糙又繁复,针脚歪歪扭扭的,是季夫人从铺子里买的成衣改的,没有量过他的尺寸,肩膀处绷得发紧,袖口又长出一截,堆叠在他腕间像两朵不展的云。
他脸上被人扑了一层白粉,唇上点了胭脂,红得不自然,像一张被涂花了脸的年画娃娃,笑意是别人强画上去的,眼睛是空的。
门外传来季夫人尖细的催促声,隔着门板像一根针来回扎着:“好了没有?误了吉时你担得起?人家赵老爷六十大寿,娶你过门是抬举你,别给我磨磨蹭蹭的——”
季凛垂着眼没有回应。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鬓边被簪子别得发紧的发髻,摸到那根沉重的金簪边缘,冰冷的,硌着指腹。
赵老爷。
年过六旬的富商,前两任夫人都死了,第三任去年秋天没的,坊间传说是被他打死的。
季夫人收了人家五十两银子的聘礼,像交割一批货物一样把季凛的名字从季家族谱的边角上划了出去,顺带说了句“生养你这么大也算还了债了”
。
他低头看着自己指尖残留的白粉,蹭在赭红色的袖口上像一层浮在血上面的霜。
他想起十四岁那年春天温景然从国子监回来探亲,坐在城南茶楼的雅间里点了一桌他从前吃过的点心,桂花糕、栗子糕、枣泥糕,摆满了一整张桌面。
...
玩世不恭的腹黑穷鬼×天然呆倔强吃货劫妖扮猪吃虎+双失忆+女强+宿命轮回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早被绳索拴在身旁。...
天上地下惟我独仙神州大地,西域边陲,因最好的朋友相讥,他走上了一条自己从未想象的路。连云仙宗,神州正道七大宗派之末,五年一度收徒之日,迎来了唯一如乞丐般的五代弟子。修真之门从此敞开,调皮聪慧的孩童能否成长为霸绝天下的仙人,请阅本文惟我独仙。...
乔乐乐因为挖坑不填被送进坑文里填坑。手握中二时期写的狗血剧本,身负稳如老狗实则状况百出的不靠谱系统,含着泪给小狼佩戴属于自己的犬牌。阅读指南小白花VS狼妖。...
关于都修仙了,谁还怕离婚啊!从茶乡农村来到城市的陈源,中年创业失败又负债,离婚后撞车,意外获得仙界传承,成为炼气二层的修仙者。进而发现灵泉,制出灵茶,开启财富秘钥,从此开始边卖茶边修炼的修仙之路,还结识银行美女和世家小姐。炼气三层出手,竟被古武世家小姐误认为是先天宗师,引起古武世家注意和招揽。在世家大比中,接连击败世家天骄和隐世门派的修炼者,名震京城,被特殊部门邀请加入,对抗境外势力。经历一系...
关于乡野风流小医王(乡村神医修真打脸)城里套路深,不如回农村。情场失意后,陈阳回村当了一名小村医,本来日子平平淡淡,却偶然间获得仙界老祖传承,从此开创一代强者的不朽传奇。一手逆天医术,治尽天下疑难杂症,一手无敌神功,扫平天下不平事。陈阳,你嫂子喊你回家吃饭。陈阳,你婶子家的灯泡又坏了。每天的生活快乐且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