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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金蝉重一斤六两,干爹,您没事的时候也可以盘一盘,招财的!”
男人把一只沉甸甸的金蝉拿了出来。
金灿灿的金蝉足有半个巴掌大。
“不错!”
白爷拿着金蝉摆弄了一下,微微点头。
“我说金豪,你干爹过寿,你就拿这玩意儿糊弄他?”
旁边的牌友玩味的说道。
“阿叔,我金豪能有今天,全靠干爹帮我,这金蝉只是个小东西,我还给干爹准备了一只八斤八两的纯金寿桃,等过寿的时候,给干爹摆在家里!”
金豪眼中迅速闪过一丝阴冷,随即满脸笑容的开口。
“八斤八两的纯金寿桃,抵得上一辆丰田皇冠了,金豪,看来这两年你是没少挣钱啊!”
男人意有所指的说道。
“全靠干爹捧我!”
金豪眼神更冷,面上却笑的更开心。
金豪是白江认的干儿子,主要的生意都是替白江看场子,他没少挣钱,那意思岂不是说他中饱私囊,从白爷的场子里弄钱了?
“阿豪,把这镯子给你干妈送去,她肯定喜欢!”
白爷随意把金蝉扔在一边,继续打牌。
“干妈,你看,龙飞凤舞,这镯子寓意多好,跟你是绝配!”
金豪拿着那对镯子,来到旗袍美女的面前。
“谢谢,有心了!”
方琼态度冷淡,随手接过盒子,不过就在接过盒子的时候,金豪有意无意摸了一下她的手。
方琼眉头一皱,不高兴的看了金豪一眼,金豪却好像没注意到这一点。
方琼柳眉皱了皱,也不太好说什么,她总不能因为金豪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手,就发脾气训斥金豪。
“干爹,干妈,那我先走了!”
金豪招呼一声,转身离开,下楼的时候,他把手放在自己鼻子前面,仔细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又病态的笑容。
“白哥,我看这金豪,脑后有反骨,你得防着他一点!”
打牌的男人看了一眼金豪的背影,等他彻底离开之后,压低声音说道。
“老三,你多虑了,在北街,没人能翻得了我白江的天,他不行,别人也不行!”
白爷霸气的说道“我能捧他上天,一句话,就能让他栽下地狱,他没那个胆子造我的反!”
“打牌,打牌,老三你瞎说什么,金豪脾气不好,脑子抽冰都抽傻逼了,你在他背后乱说话,小心他砍你!”
派头十足的男人笑道。
“他有那个胆量?”
老三一脸不屑。
很快,几个人继续打牌,也没再提金豪的事。
“江河,咋了,白江找你干什么?”
一直到离开茶馆,张鹏才问道。
他看陈江河脸色不对,就知道白江找他们肯定没好事。
“白江要收数,一个月纯利润的百分之十!”
陈江河冷冷的说道。
“草,他妈的那不是抢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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