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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砚的婚姻是相亲凑合的,各取所需。
他需要个妻子应付家里,我需要个住处逃离原生家庭。
婚后我们相敬如宾,分房睡,从不干涉彼此生活。
直到他白月光回国那天,我主动递上离婚协议:“房子归我,存款对半分,你可以去找她了。”
周砚却把协议撕得粉碎:“谁告诉你我要去找她?”
“那你想怎样?”
他把我按在墙上,红着眼圈说:“我想让你知道,从结婚第一天起,我就没打算跟你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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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砚的婚姻,说白了就是一场交易。
各取所需,明码标价,谁也不欠谁。
他需要一个妻子应付家里催婚,我需要一个住处逃离那个永远把我当外人、当提款机的原生家庭。
介绍人是我二姨,说周砚这人踏实肯干,就是不太爱说话,家里催得急,想找个本分姑娘赶紧把事儿办了。
我二姨拍着胸脯保证:“你就当去他家当个摆设,他那人忙得很,一个月回不了几次家,你乐得清闲。”
我那时候刚被我妈从家里赶出来,原因是我不肯把攒了三年准备付首付的钱拿出来给我弟买婚房。
我妈在电话里骂我没良心,白养我这么大,我弟在边上帮腔说姐你反正要嫁人的,要房子干什么。
我挂了电话,在出租屋里哭了一宿,第二天就答应了我二姨去见周砚。
见面地点是个老旧的茶馆,周砚比我大五岁,穿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但整个人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话确实少,基本都是我二姨在说,他就负责点头或者摇头。
我问他一个月能回家几次,他说七八次吧,看项目进度。
我又问房子在哪儿,他说城东老小区,两室一厅,六十多平,没贷款。
我想了想,说行,但我有个条件,咱俩婚后分房睡,我不干涉你,你也别管我。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挺奇怪的,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点别的什么,我没看懂。
他说好。
领证那天是周三,我俩请了半天假,民政局出来一人吃了一碗牛肉面,他付的钱。
下午他就回工地了,我一个人拎着行李箱搬进了城东那套老房子。
房子确实老,九十年代的装修风格,客厅铺着暗红色瓷砖,厨房的抽油烟机噪音大得像拖拉机。
但收拾得还算干净,他腾出了主卧给我,自己住次卧,次卧小得可怜,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就塞满了,连转身都费劲。
我说要不我睡次卧吧,你那床我看着都憋屈。
他摇摇头说不用,你东西多,主卧有衣柜。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合租室友式的婚姻生活。
他在一家建筑公司做工程监理,三天两头跑外地项目,在家的时候也不怎么出房间,偶尔碰上了就点个头,说句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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