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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的不去,新的又如何能来?朝廷,终究心在雒都,这里早晚还是我们的。”
不需要面对广大的虎贲,这里说话可以直接一些。
话题开始露骨,常茂年纪最轻,就问:“屯长,你说朝廷真执意去了雒都,会怎样?”
“关东各方杀人盈野,罪孽深重,又怎么可能诚心遵奉朝廷?难道就不怕河东宗贼之事重演?”
赵基右肘倚在窗台,侧身看常茂:“我觉得关东人会先拔掉朝廷的牙,这是以后的事情,且不去管。
或许赵公可以说动朝廷,使朝廷驻留河东,反攻关中,以为根基。”
见赵基对朝廷前程有些悲观,王琦疑惑问:“中郎何以如此认定?天子东迁,百官俱以忠烈闻名天下,岂会如此不智迁往雒阳?”
赵基这里有赵公这条线,自然清楚一些他们不知道的内情。
若没有赵公,这次奉密诏南下勤王,就会带着裴秀,由裴秀出面与裴茂进行单线联系。
王琦的疑惑,也是其他人的疑惑。
望着这些人相对单纯的目光,赵基一笑:“天子车驾几次为贼兵所围,真正忠义的青壮郎官早已战死殉国。
如今还活下来的郎官,可想而知他们的秉性。”
随驾老臣体力衰竭,不具备战斗能力,贼兵更喜欢俘虏他们去换奖赏,而不是砍下一颗没用的老头。
而郎官呢,国家未来的栋梁,正当盛年。
现在还活着的,要么运气极好,要么武技极高,再要么就是腿脚很快,最后要么就是被俘了。
赵基没有深入讲述,留下余地让他们自己去想。
随即,赵基就说:“早上去见卫氏寡妇,我有些摸不准去卑的心意。
据他说,卫氏寡妇是他攻庄园时俘获的。
我不知他是要将卫氏寡妇送给我,还是想借此做什么事。”
几个人面面相觑,王琦直接问:“中郎可收下了这寡妇?”
可能感觉问的不是很直接有歧义,王琦紧跟着补一句:“睡了没有?”
“没有,营中伙伴谁都想女子,我哪能独享?”
赵基正气凛然模样:“我就是怀疑去卑想让我睡了这身份复杂的女子,籍此好拿捏我。”
“中郎这是多虑了。”
王琦这方面经验比较丰富:“这是去卑的试探,比起卫氏金砖密室,这又算什么把柄?不过是想试探中郎的秉性,以匈奴人的习性,他将最珍贵的俘获送给中郎,这是要讨好中郎。”
赵基闻言目光凝视远方,陷入沉思。
他可以肯定,去卑的确有这方面的期望,如果自己不出阁楼,阁楼外面去卑就会活剥那个婢女,在阳光下厮杀一番。
卫氏的美婢,父兄或者丈夫就是卫氏的部曲、仆僮或佃户,在这方面经历过严格训练和筛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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