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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盖棺定论（第3页）

梁帝应了一声，目光如刀，再次刮向苏承锦。

“她就是夜画楼的东家。”

“那场闹得满城风雨的寻诗会，就在她的地盘发生。”

“你说，此事跟你没关系？”

“你当朕，真是老糊涂了吗？！”

苏承锦脸那无辜的表情瞬间垮掉，换了一副讪讪的笑容。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干脆利落地承认。

“父皇圣明！”

“此事……的确是儿臣所安排。”

见他终于承认，梁帝胸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他猛地抓起了御案的那方沉重的端砚，高高举起，作势就要砸下去！

苏承锦跪在地，脊背挺得笔直，不闪不避。

举起的砚台，在空中停滞了。

梁帝的目光，扫过苏承锦脸，又想起了前不久，那个同样跪在自己面前，被自己用砚台砸得头破血流的长子。

手臂，终究是无力地垂下。

他将砚台重重地放回御案，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指着苏承锦，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朕……还真是看走了眼！”

苏承锦没有反驳，依旧跪着，却抬起头，看着梁帝。

“父皇，如今民声四起，沸反盈天。”

“您若不同意儿臣前往关北，恐怕……会有损皇家颜面。”

“你！”

梁帝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越发有本事了！

现在轮到你，来教朕怎么当皇帝了？！”

苏承锦立刻低下头。

“儿臣不敢。”

大殿内，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剩下梁帝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良久。

梁帝仿佛终于将那股滔天的怒火压了下去，他疲惫地坐回到龙椅，闷声开口。

“滚起来。”

苏承锦闻言，立刻麻利地从地爬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梁帝一眼，见他脸色稍缓，竟大胆地走御阶，拿起茶壶，为梁帝倒了一杯温茶，双手奉。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