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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起来的早,多更几章,把昨天的补上,昨天就更了一点点,今天应该能多更一点。
仅仅睡了不到四个小时,生物钟就将韦格纳从短暂的深度睡眠中唤醒。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冬日的阳光苍白而清冷。
韦格纳用冷水用力搓了把脸,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穿上那件半旧的军大衣,只带了少数几名随行人员,悄然前往位于柏林郊区的一家大型机械制造厂——曾经的“博尔西希”
工厂,如今已更名为“红星”
机械厂。
工厂的大门紧闭,由两名持枪的工人赤卫队队员严密把守。
就在这时,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旧轿车驶近大门,车辆的发动机声引起了哨兵的警觉。
一位年轻的哨兵立刻上前,举起手掌示意停车,表情严肃。
车窗摇下,哨兵看到了一张熟悉而又意想不到的面孔。
他一下子愣住了,下意识地并拢脚跟,脱口而出:“主席同志!
您……您怎么来了?厂部没有通知……”
韦格纳已经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年轻哨兵的胳膊,用带着莱茵口音的德语温和地笑道:
“哦,没有通知就不能来啦?”
“那我这个主席岂不是要被关在办公室里,成了聋子和瞎子嘛?”
“下来走走,呼吸点工厂的空气,听听机器的声音,人才能精神嘛。”
韦格纳看着哨兵依旧有些紧张的脸,又指了指大门,幽默地补充道:
“再说了,来看看工厂,还要层层通报,那不成了客人了?我们这里不兴官僚主义那一套。”
哨兵脸上的紧张神色缓和了不少,甚至露出了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他挺直腰板回答道:
“是,主席同志!
我明白了。
请您进……”
哨兵的话还没说完,忽然想起自己的职责,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登记本和一支短铅笔,有些腼腆地递过去:
“呃……主席同志,按照规定,还是请您……登个记。”
韦格纳接过本子和笔,一边写一边说:
“嗯,好,做得对。
规矩就是规矩,谁也不能例外。”
“你这叫坚持原则,是个好兵!”
韦格纳签完字,把登记本递回去,顺便关切地问:
“柏林的天气很冷,站岗辛苦,多久换一次班?棉大衣够厚吗?”
“报告主席同志,我们两小时换一班,大衣挺暖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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