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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村有效仿的,要不全养死了,要不养出来一股泥腥味,还有被农药药死的!”
卢清悠眼里的嫉恨几乎藏不住,堆了一脸假笑问夏红缨:“嫂子,你又是从哪学来的?”
夏红缨:“书上。”
卢清悠:“书上?”
夏红缨微微点头,突然想起这茬子事来,跟唐婶子说:“唐婶子,我和晓婷这些日子都要去乡政府培训种茶技术,等他们来收鱼的时候,您帮我看著点称,钱也帮我收著。”
稻子成熟时要提前半月放乾田里的水。
在放水前,村里会组织鱼贩子过来,统一收鱼。
村民们只管等著称重收钱就行。
唐婶子:“好!”
“你公公婆婆、大哥大嫂都在。”
江疏桐皱著眉头,语气很有批评的味道,问夏红缨:“怎么让外人帮你看称收钱呢?”
夏红缨自然不能在外人面前说,钱落入他们手里拿不回来,只淡淡说:“我家的水田跟唐婶子家的挨著,方便。”
“那也毕竟是外人。”
江疏桐说,“別有个称多称少,钱多钱少的起什么纠纷,你还是找你自家人帮你收钱的好!”
夏红缨给唐婶子使了个眼色,没说话。
唐婶子自然知道红缨为什么找她,也不说话。
江疏桐碰了个软钉子,心里不爽,又加重语气说:“你是不是跟你家里人不和睦?我瞧著你今天跟你婆婆说话的语气,可是半点不客气!
哪能这么跟自己婆婆说话呢?”
夏红缨依然没回答,唐婶子在旁边说:“亲家母,你是不知道情况!
红缨孝顺著呢!
人家今天说那些,也是怕黄嫂子得罪了你。”
江疏桐看唐婶子的眼神冷了几分,皮笑肉不笑地问:“亲家,我看你特別喜欢红缨呢!
当初,怎么没让你儿子娶了她回来?倒是让小霍占了这便宜去。”
唐婶子:“我那时候也不认识她啊!
这不她嫁过来以后才认识的嘛!
我要是以前就认得她,肯定让磊子去求娶!”
江疏桐面色倏地阴沉下来:“亲家这意思,是我家清悠不如她?”
唐婶子淡淡回答:“我说红缨好,也没说清悠不好的意思。
她们是各有各的好,亲家你別想岔了。”
江疏桐依然面色不快。
夏红缨纳闷,她们怎么还呛上了?
唐婶子这人,向来对谁都和善客气,没道理对远道而来的亲家这样呢?
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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