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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书问:“这有何不妥?”
“宫女交易大多用真金白银。
一则银票数额较大,一张五十两起,她们很难一次性得到这么多;二则银票不易保存,且一丢就是五十两,得心疼好一阵。”
“如此说来,这银票大约是幕后之人予她的了?”
“正是。”
沈知书笑道:“早知其有幕后之人,且驱使她做这事时必是威逼利诱,而这利诱定大多是拿钱利诱。
殿下此一发现并无大用处,顶多算是证实了‘她幕后有人’的猜测。”
“将军莫急,我还未说完。”
姜虞说,“每张银票都有批号,我通过批号命人彻查银票流通,虽有些艰难,然总算是有所发现。”
“嗯?”
“这一张银票,原是出自皇上赐予黄世忠将军的一万银票的那一批。”
“黄世忠这名儿有些耳熟……”
沈知书陡然想起白日里谢瑾同自己说的“黄世忠管左步兵”
,心内了然,“这黄将军是大殿下麾下?”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然这也不能说明什么,许是银票被黄将军花出去了,几经转手到了幕后之人手中。”
“银票崭新。”
“这也……”
“查了黄将军府一年来的流水,明面上并未将这批银票花出去。”
“……!”
沈知书着实有些错愕——
不是,这都能查???
姜虞淡声道:“定要我将此话说得如此直白么?”
“非也。”
沈知书蹙眉,“我只是因着保险起见,多怀疑怀疑。”
“相关证据不方便交由将军查看。”
姜虞说,“全看将军信不信我。”
沈知书即刻接话:“我自然信。”
“为何?”
沈知书半挑着眉,一错不错盯着她瞧,忽然大剌剌瘫进了椅背里:
“殿下这问得倒是有趣。
殿下将这些事说与我听,不就是期望我信么?”
她说着,又坐起身,往前倾过去,直视上姜虞的眸子,轻声道:
“我若半信半疑,你又不乐意。”
姜虞纹丝不动地坐着,眯了一下眼,答非所问:“你可又在沾花惹草?”
“……血口喷人。”
沈知书笑道,“我哪来的胆子沾惹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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