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过晚饭,乌云漫上了沧岛的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清冷的海风夹杂着雨丝吹过球场,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映出一片朦胧的光晕。
好在早上出门前,赵慧敏看过天气预报,硬是往姜柠的书包侧兜里塞了一把折叠伞。
姜柠撑开伞,心情却还是有些郁闷。
这雨一下,她那头自然卷肯定又要不受控制地炸毛了。
偏偏待会儿还有竞赛课,免不了要跟周泽宇碰面。
姜柠暗暗叹了口气,在食堂门口和夏晓萌她们道别后,撑着伞,避开路上积水的小水洼,独自朝着科技楼走去。
本以为自己已经算早的了,没想到一推开教室门,便看见了坐在窗边的周泽宇。
少年微低着头,正安静地翻着书。
姜柠微微一怔,心跳不争气地快了半拍。
他怎么今天没踩点进教室?
而且还挑了她惯常坐的位置后面。
一瞬间,她只想换个离他最远的位置,让他完全注意不到她那些不听话的卷发。
可就在她犹豫的那几秒里,周泽宇已经抬起头,唇角轻勾地跟她打了个招呼。
这种情形下,她要是再换地方坐,未免也显得太奇怪和刻意了,只能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拉开他前一排的椅子,姜柠转身放下书包,尽量自然问:“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周泽宇笑了笑,说:“下雨了,没法去打球,就干脆过来了。”
“这样啊。”
姜柠恍然点点头。
周泽宇黑眸看着她,随口似的问了一句:“你每次都来这么早吗?”
“嗯。”
姜柠拉开书包,小声解释,“食堂离科技楼比教学楼近多了,吃完饭我也懒得再绕回去,反正待在哪里都是刷题……”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发觉周泽宇的视线没落在她脸上,而是有点好奇地停留在她头发上。
姜柠呼吸一紧,慌忙抬手压了压耳边不听话的发丝,局促地嘟囔:“我头发是不是又卷起来了?一到下雨天受潮就这样,根本不受控制……”
周泽宇见她手忙脚乱理头发的小模样,低低笑了一声:“原来是因为下雨啊。
我之前看你头发有时候直,有时候卷,还以为你偶尔会自己弄一下,换换发型。”
姜柠一怔,神色无奈:“怎么可能……谁会闲得没事,把自己弄成这种乱蓬蓬的卷发啊……”
少年闻言,眉梢微挑,语气自然:“我觉得还挺可爱的。”
姜柠心口猛地一跳,热意也从脖颈一路蔓上耳尖。
怕被他看出端倪,她强压下慌乱,结结巴巴地反驳:“那……那你这纯属直男审美。”
说完,她飞快抽出习题册,“唰”
地一下转过身去。
“……”
周泽宇愣了一瞬,看着她干脆利落转过去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尖。
明朝末年,西班牙和日本逐渐限制白银流出,明朝自十六世纪初以来的资本流入已经逆转,明朝并存的商品经济与小农经济同时遭受到通货紧缩的冲击。叠加小冰河的影响,一个一个乱世的骨牌不断倒下。崇祯六年十一月,流寇渑池南渡,势如疮疽溃裂而出,席卷中原大地。崇祯七年,肆虐北方十余年的后金军横扫宣大,如入无人之境。立国近三百年的大明王朝风雨飘摇。主人公于此时到来,成为南直隶桐城县一名小小皂隶,故事就从一只腾空而起的死老鼠开始。...
常恩一朝穿越成农家子,爹是老实木匠,娘精明能干,下头还有两个年幼弟弟。 全家省吃俭用,只盼着天资出众的他能读书出头。 直到父亲意外身亡,母亲才含泪道出一桩秘辛 他并非父亲亲生,生父当年因被棒打鸳鸯,宿醉斗殴被伤了身子,绝望之下入宫谋生。 如今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读书更成奢望。常恩当机立断亲爹的月银,不要白不要,必须要来。于是他孤身入京寻亲。 后宫太监老油子钟鑫,正靠在一棵大树后面躲懒,睡得人事不知,哈喇子都淌到了胸口。他做梦也想不到天上会掉下一个好大儿,立时终结了他舒坦的月光族养老生活,干了这碗鸡血,从此被迫营业,一头扎进攒钱供儿子科举的大业,也卷入了波云诡谲的权力争斗之中。 多年后,常恩官居高位,权倾朝野。 外人只道他天纵奇才,祖坟冒烟。唯有常恩心里清楚他一路往上爬,全靠家人玩命鞭策。 亲爹效忠的小皇子看似无害,实则不鸣则已,一鸣连累身边人 两个弟弟更是闯祸小能手,一个比一个能捅破天 大弟诗才绝世,一言不合就借古讽今,暗讽朝堂,常恩天天上朝替他擦屁股 陛下息怒,臣弟无心之失,臣有一策可补过! 二弟放荡不羁擅画美人,贵妇们趋之若鹜,朝中大臣对小弟磨刀霍霍,常恩四处赔笑 诸公息怒,皆是误会,回去定严加管教! 勤勤恳恳的常恩,日复一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糊,糊不完,窟窿根本糊不完。 本文又名 我靠科举拯救全家 论权臣的自我修养从养家到救国...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