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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原地坐了一会儿，抬起眼眸，就发现二人居然还在面前。

温初染环抱手臂，回过身似笑非笑：“谁说要早起？”

“对……”

方梨回过神来，准备做戏做全套，起身的时候下意识理了理外衣。

她的动作微微停顿，手抚过一边的衣兜，那里嘭了起来，有个曾经被某人占据的空缺位置。

方梨神情平淡，叫人看不出半点端倪。

然后，她非常有自知之明，先一步离开了露台，转身走上通往室内的台阶。

夜色下，温初染眼眸微凝，望着她的背影消失。

“我们走吧？”

顾烟婧来到她身边，忽然说道。

“嗯。”

温初染转过身时，神情恢复如常。

过了一会儿，她没有再回头，跟顾烟婧共同往另一方向走去。

明月高悬，庄园外面有一片树林，不远处的湖泊表面，波光粼粼。

林间的小道铺就月光，漫步其中，周遭环境显得愈发的幽静。

顾烟婧觉得气氛合适，便主动开口道：

“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没有变化。”

闻言，温初染轻笑道：“没变？”

顾烟婧笑了一下，视线投来时，语气发生了细微变化，“不，是越来越美了。”

今夜的月亮很亮，皎洁清幽。

温初染的侧脸线条精致，浓丽的五官，此刻蒙着一分幽蓝的微光，平添了两分惊心动魄的冷艳之感。

她比印象中的女孩更加成熟，也更加有令人痴迷的魅力。

此刻，顾烟婧也有些出神。

“假如当年我足够有勇气，你是不是……”

顾烟婧神情有些遥远，语气充满惋惜，却分外注意着她的一切反应。

“没有假如。”

温初染看了她一眼，语气暗含警告。

顾烟婧眉头紧锁，内心顿时翻涌起不甘之情，同时也明白如今二人已经成家。

过了一会儿，顾烟婧叹息一声，对她说道：

“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

话语中的“她”

，自然指的是陈雅君。

温初染眉间微凝，问道：

“什么意思？”

顾烟婧眼里亮起光芒，忽然恢复了精神，开始讲述另一段独属于二人的故事。

大致，便是她为了稳定陈雅君的病情，还有不辜负陈院长的器重，才会同意跟陈雅君结婚。

但是对她只有作为妻子的责任心，并无深刻情爱。

而且分别这些年来，顾烟婧心里一直没忘记过温初染。

“每当夜深人静，我都会想到过去，想到我们回不去的青春时光。”

温初染神情有些触动，不经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