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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什麽情况?
帕克的样子看起来,这是高升了?
昨天还是阶下囚,被带走晃了一圈,回来就成了上司,甚至看起来比连长官大啊。
什麽情况,就算华格纳集团是雇佣兵不是正规军,也不能这麽搞事的吧。
高飞想不明白还听不见呢,已经知道帕克现在身份的萨米尔这会儿脸都白了。
看着眼前的帕克嘴一张一合的,高飞只能礼貌性的摘下了耳塞,然後他大声道:「我听不见。
」
帕克很是温柔的摆了摆手,他在身边几个人身上看了看,随後朝着萨米尔伸手道:「有手电筒吗?」
「有。
」
萨米尔看了看连长,发现连长没有任何表示後,赶紧掏出了手电,乖乖的双手送到了帕克身前。
然後,萨米尔低声道:「请长官到安全的地方说话吧,这里还是有些过於危险了。
」
连长没说话,帕克却是一脸自信的道:「敌人不会发起进攻了,他们很长时间内都不会发起进攻了,甚至就连无人机,他们的无人机损失惨重,除非遭遇大规模进攻,否则他们是不会主动出击的,更不会把无人机浪费在前沿阵地上。
」
帕克说的笃定又自信,萨米尔听的目瞪口呆,然後他很是愕然的道:「你怎麽知道的?」
帕克挥了下手,然後他对着高飞示意蹲下,并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指了指高飞的耳朵。
这是要给高飞检查耳朵?
高飞心中疑惑,但他没怎麽犹豫还是蹲了下去,蹲下後觉得姿势不太舒服,就乾脆坐在了地上,身子靠到了战壕的土壁上。
帕克就弯下腰,揪住了高飞的一个耳朵,来回揪着拽直了耳道,然後用手电往里照。
「耳膜————还完整,就是被震的暂时性耳聋了,很快就能恢复,现在听不见很正常。
」
帕克没让高飞动,他自己绕到了另一边,同样用手电照着高飞的左耳朵看了一会儿後,点头道:「这个看上去比右耳朵严重一些,可能有耳膜穿孔,但肯定没有彻底撕裂,这是典型的传导性耳聋,等时间长了就能自愈,但是————」
帕克变魔术似的从兜里掏出了一小瓶药水,然後他笑着道:「用点药,能快速恢复点听力,还能加速受损耳朵的癒合。
」
连长看着不说话,表情依然臭臭的,但萨米尔却是好奇又紧张的道:「这是什麽药?」
「不知道,好像是激素类的,但是别管什麽药,好用就行了。
」
帕克揪着高飞的耳朵给他灌了点药水进去。
高飞觉得耳朵一凉,然後听到了滋的一声,有点儿难受,不过药水灌进去之後,他竟然马上就能听到了声音。
声音很小,很闷,但确实是能听到了。
帕克又转到了另一边,揪着高飞的左耳朵往里滴了几滴药水。
这次就没有那种滋的一声响了,左耳朵好像还是听不见,但是仔细感受一下,好像隐约也能听到点东西。
帕克把塑料小瓶的盖子拧上,用正常的声音道:「现在听到了吗?」
高飞隐约听到了声音,但是听不清。
高飞看向了帕克,帕克提高了音量道:「现在呢?」
「你说什麽?」
「现在呢!
」
帕克还没到喊的程度,但音量需要比平时大很多,而高飞这次终於点头道:「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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