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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慌了一下,想起下午教室里说的事情,脚步加快了起来。
没一会,身后响起了沉重拖沓的脚步声。
裴瑜眼皮跳得厉害。
脚步声越来越近,裴瑜心扑通扑通乱跳,下意识奔跑了起来。
风在耳边呼啸着,身后的脚步还是阴魂不散的跟着。
倏忽,裴瑜向后一个趔趄,身后的人拽住了她的头发。
她刚想惊呼出声,那人捂住了她的嘴巴。
咸腥的酸臭味涌在笔尖,她几乎要吐出来。
所有的呼救挣扎都被呜咽地盖住。
那人把她拖进草地里,裴瑜才看清他的脸,是他们学校附近的流浪汉。
浑身破破烂烂,胡子拉碴的流浪汉咧嘴一笑眯着眼,搓了搓手,“叔叔今晚给你开个苞”
裴瑜躺在冷硬的泥地上,头皮上撕扯的疼痛以后刚刚被流浪汉粗暴的摔在地上,阵阵头疼和眩晕。
刚看清周围,就看到他伸出手要拉开了她衣服的拉链。
一瞬间惊恐袭上心头,本能裴瑜开始挣扎,双脚不停的扑腾,往后退着。
那人攥住她的脚腕,把她往回拖着,“喏喏,小宝贝,叔叔会轻点的。”
“滚开!”
裴瑜颤抖着不断挣扎,挣扎间一脚实打实踹在了他的身上。
那人吃痛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不耐烦地扯起她的头发一巴掌甩了上去。
裴瑜半边脸火辣辣地疼痛,耳机全是轰鸣的声音,他粗暴扯过裴瑜压在自己的身下。
他
,断道:“那怎么样才能定性呢?是不是等到强奸发生的时候才能定性?还是说等到强奸致死后才能定性?”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裴瑜神情呆滞地坐在长廊的铁凳上,虞晚站在裴瑜身前,还在和民警对质,“取证本就是你们的工作内容,保护公民的人身安全也是你们职责之一…”
没一会虞晚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扯了一下,炽白的灯光照在裴瑜的脸上,整张脸苍白半边血红的掌印无比显得触目惊心,嘴边还挂着红色的血丝。
她勉强扯了一抹笑,“算了。
还有谢谢你。”
虞晚攥紧了手心。
因为他们每说一句话都是在提示她今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她这一句话虞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于是缄默不言。
过了一会,周若兰和裴华姗姗来迟,了解事情的始末后,难得沉默。
回家的路上,周若兰牵过裴瑜的手,“这段时间我们好好休息就不去学校了,好吗?”
“好。”
*
额头渗出的汗水打湿了头发,乌发贴着削瘦的面颊,往日的盈盈杏眼此刻暗淡无光,失焦的盯着一处看,那件事过去了一个礼拜了,她很焦虑每天睡不着…
而现在已经是半夜了,裴瑜一闭眼都是那天自己被压在身下的场景,还有那始终挥之不去隔着衣服恶心黏腻的体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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