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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包尖锐的角在脸上留下了一道红痕,李越从地上吃痛爬了起来,感觉鼻下有热液流了下来,一抹鲜红的血滴滴答答落在桥面上。
李越愣了一下,赶忙手捂住鼻子仰起头,鲜血不断从指缝流出。
妈的,又被虞江鹤摆了一道。
黑色的书包安静横躺在地上,李越越想越气狠狠踢了一脚书包,又被那厚重的书本的尖角弹到了,倒吸了口冷气。
“看什么看!
不会去追吗?”
李越怒吼着。
裴瑜和虞江鹤早就跑得没影了。
太阳西斜,商业街上高楼林立,地面瓷砖上的光有些晃眼,两人跑到了商业街,在一棵树下的铁艺的凳子上坐了下来,裴瑜背靠着椅背,粗喘着气轻声问:“同学,你…书包不要了吗?”
“要…要个鬼,我再回去,他们七个人能打死我!
他妈的!”
虞江鹤仰躺着,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他早知道那么麻烦,就把李越打得重点,索性让他在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
两人沉默着,彼此只剩下喘息的声音。
裴瑜脸上的口罩,早就在奔跑的途中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裴瑜白净的脸上红扑扑,眼睛是晶亮的,声音绵绵,“谢谢你。”
要不是因为自己今天打扫卫生,大概也不会遇到李越他们了,要不是面前的同学,她大概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没事。”
虞江鹤把手搭在身后的椅背上,无所谓说:“反正,他们也是来堵我的。”
闻言,裴瑜震惊到睁大了眼睛。
“你就是虞江鹤?”
“怎么?你认识我?”
虞江鹤扭过头看了一眼裴瑜。
“不……不认识。”
不过这下倒是认识了,裴瑜又看了他一眼,要不是他怎么来的无妄之灾?
坐在凳子上的虞江鹤轻咳了一声,带着些许的不自然。
“我拉你一把是顺手,不需要你的感激,你也不要借着报恩来…”
他停了一下,没想出什么好词,“来接近我。”
裴瑜:……?
他还挺自信。
,定,毕竟只见过裴瑜一面,还是在上次裴瑜来找裴既的时候。
“裴既!
裴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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