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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洪亮把人送回基地的。

把他们扶上床，洪亮就把FTL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然后准备离开。

他是打算连夜走的。

干干净净的来，潇潇洒洒的走。

如果没有曼书的话，他估计会缩短很长时间。

临走前，曼书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当他时隔一个月再一次打开这个年少成名的队长的房间时，他呆住了。

因为，满地都是A4的纸张，洪亮一眼扫过去，像是合同之类的东西。

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头，垃圾桶里全都是纸巾。

曼书靠在床头上，旁边床头柜上的小台灯开着，窗外的路灯照在他的脸上，照出他的满脸憔悴。

“你…”

“你要去找他对吗？”

曼书打断了洪亮的话。

洪亮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嗯，他一个人在国外，人生地不熟，又是一个死脑筋，估计会被欺负。”

曼书瞥了他一眼，然后从旁边的桌子上够了烟盒，从里面拿出一根烟，叼在嘴上。

“刺啦”

烟被点着了。

曼书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团白雾说道：“去吧，有什么需要，记得联系。”

洪亮笑了一下，转身就往外走。

即将出门的时候，传来曼书沙哑的声音。

“冬至的时候，帮我给他添一件冬衣，他一般舍不得。”

洪亮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忍了好一会儿，压下去哽咽，抬步出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曼书忽然想起来尤离临走前的前一天晚上。

那天晚上，尤离把他叫到了阳台上。

那个承载了他们所有秘密的阳台上，即是一段恋情的开始，也是结束的地方。

“曼队的英文水平应该比我好很多很多吧？”

尤离站在阳台上，窗户开的很大，晚上风迎面吹来，吹的眼眶酸涩，吹的满脸苦。

曼书沉默着，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尤离都没有再说过话。

曼书转身往外走，尤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知道believer是什么意思吗？”

你还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