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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魁拔天界问罪（第5页）

老者的目光再次扫向苏晨，那眼神像在看一只污染了神殿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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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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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无心，方能公正。

天神无情，方能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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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如今为了一串烤鱿鱼、一个地界男人，就要背弃你千年的神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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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心，你可知洗掉凡尘记忆之后，你会重新成为那个万众敬仰的女神？"

"

你现在舍不得的这些东西，到时你连舍不得三个字都不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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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惩罚，这是慈悲——天界替你割掉病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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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心的手指微微发抖。

苏晨却在这时候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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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我问你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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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她洗掉记忆，就能重新当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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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再问你——一个连舍不得都不会记得的神，和一面会观测天象的铜镜，有什么区别？"

掌刑使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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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还不用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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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继续补刀，"

你们天界这是收神，还是收废品？"

"

放肆！

"

两名金甲神将同时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