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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用之即弃（第10页）

我抓你的时候你已经是一段数据。

我没有办法在你活着的时候跟你说话。

我没有办法在你需要的时候帮你。

我没有办法在你选的时候给你多一个选项。

你活着的时候，我什么都做不了。

你死了，我才醒。”

它停了一拍。

膜面在膨胀又收缩。

“所以我给你选择。

两个都很烂。

我知道。

一个当影子。

一个当数据。

两个都不是活着。

但这是我能给的全部。

我没有别的。

我不像地球意志，能给你回溯。

我不像哈迪尔，能给你造身体。

我不像星群，能给你推演未来。

我只有一段备份意识，和你的一段意识数据。

我能做的，就是把这段数据保住。

让它不散。

让它还能思考，还能说话，还能记得自己是谁。

这是我全部的本事。”

徐舜哲看着银躯。

那团暗紫色的光裹着半透明的膜。

膜面在膨胀又收缩。

光丝在内部游动。

灰白色的平原没有边界。

空气里的臭氧味稳定得像从没变过。

“所以你不是在威胁我。”

他说。

“不是。”

银躯说。

“你是在告诉我，我只有这两条路。”

“对。”

“两个都不是活着。”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