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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压下遮住了烛火的光,耳边,秦见祀的嗓音愈发沙哑。
“陛下若想送,不如把自己送来。”
“朕不是任人亵玩的男宠。”
“但陛下可以是臣的禁脔。”
秦见祀舔咬上他的耳垂,湿热触感袭来,让贺子裕一个激灵,“有陛下在,臣就够了。”
夜色寂寥,帐中暖热,贺子裕攀手想要挣扎间又一次被桎梏住,衣裳尽被丢在地上。
伤口还在阵阵泛着刺痛,贺子裕起先不懂他要做什么,随即喑哑里他瞳孔收缩,肤色如同春色覆雪,热意弥散开去。
火光一下噗嗤熄灭,阴暗中他屈腿侧躺着,秦见祀从后边抱紧了他蹭。
贺子裕攥紧褥子压抑声响,能感受到紧贴着他的秦见祀胸膛泛着火热,一下下咬弄着他的耳垂。
秦见祀抱他抱得更紧了,仿佛要揉进骨血里,比在温泉那次贴得还要紧密,明明没有做,可是贺子裕的身子却瘫软下来,抱着他的手又逐渐往下去,他仰起头,无声地张开了唇。
沙哑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
禁脔……
喘息声埋颈交错着,贺子裕绷紧了足弓,面色发烫,恍然间又是在耳边,秦见祀低低笑了。
难以启齿
贺子裕一梦惊醒时,只觉酸软无力。
他赤裸趴在床上,被褥遮在腰臀处,露出的背胛也带着咬痕。
他缩起身子,昨晚他哭得很厉害,又不知道自己在哭些什么。
最开始的耻辱感都已经淡去了,如今他倒像是予取予夺,反倒还纳闷秦见祀没有更进一步。
等到贺子裕勉强撑手起身,才发现被褥都弄脏了,锁骨和胸膛上也被咬出斑驳红印。
光线零碎朦胧地映在帐上,带着点点暖意,贺子裕斜支着围起被褥,半跪坐在床上,他抬手勾起长发向后,露出劲瘦的身子白皙,就衬得那些痕迹愈发诱人。
玉珏又不知道被秦见祀扔到了哪里。
“陛下?”
贺子裕低低问了声,并无应答。
他总疑心秦见祀知道他是野鬼的身份,要不然怎么会几次三番刻意拿走玉珏,不让小皇帝看见。
帐帘被人掀开,还没等他躲,秦见祀已经径自走了进来,瞧见他如此模样后眸光又深了几分。
贺子裕垂下眸,抬手遮了遮。
“还未曾深入,陛下反倒羞窘,”
秦见祀掰开他手,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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