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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温戍礼是在帮她摆平这件事。
“为什么?”
这样想,也就这样问了。
温戍礼垂眸,对上她那双如剪水一般的眼睛,此时她的眼神清澈得,好像只剩下为什么的疑惑。
他挂了电话,脸色平和些,语气如旧的平淡:“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帮我教训他?”
温家那边的人会生气的。
“你是我太太,你说为什么?”
温戍礼单手解开了顶端的衣扣,没什么感情的说,“不用担心家里那边,他不敢说。”
他对跟温泰拥有共同的家里人感到嫌恶。
“你都没问我原因。”
苏颂觉得自己都没喝酒,怎么有种醉了的感觉,不醉,又为什么会出现温戍礼把她看得很重的错觉,甚至好像他会出现,也是因为自己。
所以她打破沙锅问到底。
“就算是你的错,你也是我妻子,我的人轮不到他来教训。”
因为不能亲手揍人,所以温戍礼心情很不好,说出来的话也带着些戾气。
苏颂激动、起伏的心因为他这句话,全淡了。
原来不是因为她多特别,说白了,她就是他跟继母弟弟们争斗产生的衍生物罢了,可她刚才,竟然有奢望,他是不是爱上她了。
她平静下来,她早就知道,他的偏占从不是偏爱,现在他这样生气,也只因为,她是他的妻子。
就算是被逼着娶的妻子,但身上带着他的标签,为了面子,他也容不得弟弟欺负的妻子而已。
苏颂又想到,两年前那个夜晚,她费了心思打扮房子,做了西餐,点了烛光,一方面是感谢他挽救了苏氏,另一方面,她想趁机告白。
可他却说“你只要摆正位置就够了。
别让我丢脸,苏颂”
。
妻子不及面子。
一直到回了家,温戍礼也不知道苏颂的情绪为什么转变,明明是她闯了祸,可她后面都在给他摆脸色。
这会见她脱了鞋,直接就往卧室走,温戍礼叫住她:“苏颂。”
苏颂回头看他一眼,没什么劲地问:“有事?”
“你还没告诉我原因。”
温戍礼本来想问她为什么不高兴,可见她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又不想跟她争论这种没营养的话题。
这三年,他也跟苏颂有摩擦过,都是一些在他看来不值一提的小事,比如她说想养猫,他说吵,她就不养,但也不帮他收拾出差的行李;比如她说想吃臭豆腐,他质疑为什么好好的人会想吃跟排泄物同个味道的东西,她不吃了,但也不做饭了。
久而久之,温戍礼就琢磨出来一个道理——小事情,别争论。
于是,他就着她刚才停下的问题继续问了,他想,这是她问他的最后一个问题,也许问题就出在这里。
“原因就是,他想绿了你。”
苏颂这会没兴致扮演贤妻,所以话说得很直白,还有点冲。
凭什么只能他有情绪,她就不能有。
苏颂现在纯纯想发泄。
“那你呢?”
“你想绿了我吗?”
从未出夜的小妻子最近频频出夜,甚至今晚还去了国王会所那种消遣地方,还是跟那个不正经清吧的不正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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