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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前晚,温戍礼跟之前有不一样的地方,苏颂想,也许他内心其实也是喜欢性感的?再试试!
温戍礼回到房间的时候,苏颂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只露出个脑袋,睁着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又水汪汪的,十分动人地看着他。
苏颂很漂亮,而他更钟爱她这双眼睛,特别是她这样盯着他瞧的时候,好像满世界只有他。
男人,都喜欢征服女人,苏颂是难得能挑起他的征服欲的。
其实婚后那会,温戍礼对苏颂也动过心,她温柔漂亮又懂事乖巧,没道理不喜欢,直到那件事的发生。
回想起来,那一天,他也是跟今天这样,匆匆地赶回来,想给她惊喜,结果却只有惊吓。
只不过那时候,吓到的人,是他。
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但想起来的时候,依然让他难以平静。
他不懂,为什么苏颂可以面上跟他亲密无间,背地里却对他无情到残忍。
他看着眼前故意勾引他的女人,内心再也激不起波澜,他只想知道,她又要演什么戏。
苏颂第一次这么主动,想到要发生的事情,她满怀期待地看着温戍礼,看着他走近,看着他掀开被子,看着他躺进被窝……躺下了?!
苏颂的表情变得错愕。
“今晚有些累了。”
温戍礼闭着眼睛说。
要是之前,苏颂肯定没胆子去叫醒温戍礼,可是她里面穿得那样,就算只是起身也会丢人,反正左右都会丢脸,不如再争取一下。
于是她回想着闫丽给她鼓劲的话,一边朝着温戍礼靠近。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他不主动,你就主动。
拿下他。
拿下他!“那个……”
苏颂刚侧身,忽然温戍礼就坐起来,被他掀开的被子,也露出她那一角。
苏颂觉得皮肤一凉,下意识抱住自己,曲起的手臂却让曲线更饱满,同时也把带子往前勒,瞬间,后背被勒得生疼,是真疼。
料子很差的带子,一点弹性都没有,又细又利,紧紧地勒在皮肤中间,像是要将那块肉切割开来一样。
她的皮肤本来就嫩,这会可能破皮了。
“疼~”
温戍礼还没饱满眼福,就被她这声轻呼唤回理智,随之看到她红起来的背,不由得叹息:“我还什么都没干。”
话是如此,但手已经伸过去,帮她解开。
他的手很干热,但却让人安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成为她最放心的人。
正当苏颂放松下来,用疼痛的感受去感受他的接触时,男人却问:“哪学的?”
伴随他的话,手也抽了出去,他的眼神不带一丝情欲,满是探究,好像要将她看透一般。
他强大的气场让苏颂清空了脑子,可反应还有些迟钝:“学什么?”
温戍礼却以为她为了那个清吧老板,又在装糊涂,说道:“你是个脸皮薄的人,这种事你确定要我掰开了问?我们结婚三年了,又不是三天,你之前不会这样。”
他就是这样,就算在生气,也能讲道理,古板无趣得像老旧的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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