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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自己没有耽误学习,成绩也没有明显下降,而且如果老师只是因为有人说他们走得近就找自己谈话,至少应该先问清楚具体发生过什么。
老吴看了他一会儿,似乎早知道这个学生会这么说。
他没有和原既白争,只告诉他,学校不是法院,不需要等到“发生了什么”
才管,很多事情要提前提醒。
随后又说,江遥是个很聪明的女生,他也是为了两个人好,不希望以后因为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影响状态。
原既白问:“如果我们什么都没有呢?”
老吴说:“那最好。”
“既然最好,为什么要找我?”
老吴叹了口气。
“原既白,你有时候就是太喜欢把事情讲到最后。
老师只是提醒,不是在给你定罪。”
这句话原本没有恶意,可“定罪”
两个字让原既白更加反感。
他忽然想到自己小时候站在村口看那些断掉的电线,也想到母亲工厂里那本不能随便翻的账本。
他一直觉得,人至少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被要求做或者不做一件事,而不是因为某个模糊的“为你好”
,便默认接受别人替自己做判断。
他最后没有继续争。
因为老吴已经明确告诉他,这件事到此为止,只要以后注意一点,不会再提。
走出办公室以后,原既白在楼梯口碰见江遥。
他第一眼就知道她也被谈过。
江遥没有问他谈了什么,只说:“你是不是也被叫去了?”
原既白点头。
两个人站了一会儿。
江遥忽然笑了一下:“挺厉害的,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别人已经替我们知道了。”
原既白原本心里还有火,被她这句话弄得也想笑,可很快又笑不出来。
他问江遥老师怎么说,江遥说无非就是那些话,注意分寸、不要影响学习、现在还小。
她说得很轻,可原既白听出她有些不高兴。
“你跟老师说什么了?”
“我说知道了。”
“就这样?”
“那还要怎样?”
原既白有点意外。
他原本以为江遥一定会比自己更不服。
江遥看了他一眼,像知道他在想什么:“跟他吵有什么用?他说他的,我过我的。”
这句话很像她。
可事情并没有到此为止。
第二周重新排座位,老吴把江遥调到了靠门那一组,中间和原既白隔了大半个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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