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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们去了大受好评的百合谷,那里的百合花开得十分茂盛,只是稍微走近一点,浓郁的香味都能把人熏得犯晕了,更别说宋峦为了拍照凹造型,还特意走到里面去了。
想来想去,造成宋峦过度亢奋的原因也只有这一个了。
“我知道,”
宋蘅捂着毛巾搓头发的同时,还弯下腰摸了摸妹妹微红的小脸,“睡一觉起来应该没问题了。”
她就是这种对会奇怪的东西敏感的体质,花粉的作用,或是某些药物的副作用,普通人碰上了或许不会有太大反应,但这些影响到了她的身上,总是会放大好几倍。
因此,宋蘅不得不常备安眠药,为的就是在这种时候让她安定下来。
“……如果明天起床还没恢复正常,就得带她去看医生了。”
宋滕叹了口气。
因为担心妹妹,宋滕也没什么心情享受疲累之后的热水浴了。
他洗完澡出来,把三个人换下来的衣服扔进刚刚消过毒的洗衣机,设置好自动烘干模式,就回到房间了。
彼时,宋蘅正拿着雪白的毛巾,给浑身赤裸的妹妹擦身上的汗。
她的白t恤和黑短裤被放在了一边,连内裤都被脱掉了,白生生的躯体躺在那里,四肢毫无防备地敞开着,任由哥哥一遍又一遍地擦拭那柔嫩可爱的皮肤。
宋蘅绝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他表现得太熟练了,像是做过无数遍,所有动作都轻柔又连贯,从额头擦到腿弯,全程丝毫没有对妹妹造成妨碍,她依然睡得香甜。
“她长大了,”
宋滕别开落在妹妹胸口粉红蓓蕾上的视线,别扭地劝说大哥,“你现在做的这些事,已经出格了。”
宋蘅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而后又继续心无旁骛地擦拭下去,仿佛全世界只剩下这一件事需要他去完成。
他抬起妹妹的腿,折迭毛巾,轻轻擦过大腿内侧,和她两腿间那方隆起的肉丘。
熟睡中的妹妹突然动了一下,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呻吟。
“……你,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已经——”
“你是想问,我是不是睡过宝宝?”
兄妹乱伦这种惊世骇俗的丑事,从宋蘅的嘴里说出来,平淡得就像“明天会不会下雨”
这种日常的闲谈。
刚刚洗过澡,此刻的他没有戴眼镜,那双中度近视的双眼视物时总有些失焦似的冷然。
“这种事,你可以自己确认一下。”
“怎么确认?”
宋滕恨他无声无息埋了这样一个大雷,简直炸得他猝不及防。
“比如,趁现在,打开她的身体……仔细地检查一下。”
宋蘅修长的手指按在妹妹腿间饱满的肉丘上,那儿没有一根毛发,白白净净的,稍微用力一点按下去,底下紧闭的裂缝绽开些许,露出一点圆润的阴蒂,和粉色的肉瓣。
“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说明情况了。”
用手指撑开妹妹可爱的肉穴,只要检查一下那一圈脆弱的肉膜是否还完好……就能知道她是否被男人占有过了。
(其实还没做过。
但是摸过,也舔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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