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末了,她将药方递给了高承,并向父子二人承诺,至多三天,一定求得救命良方。
送别高家父子后,柳烟寒拾掇了一下随身物件,连午饭都顾不得吃了便要启程。
何青青问柳烟寒:“你这就要动身去杏岗镇拜访马郎中吗?”
柳烟寒回答:“是啊,高老伯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病宜早不宜迟,我怕迟了,他的手就真的保不住了。”
听说柳烟寒这就要走,何青青有些舍不得她独自离去,虽然心知她和自己不同,不是关在深宅大院里长大的,有能力独自走南闯北。
可她依旧不放心的说:“这南阳城柳姑娘也算是初来乍到,周边地界怕是还不太熟悉,不如让我陪你一起去吧!
长短有个照应,你看怎么样?”
“小姐,这不太妥当吧!
方才出府之时,夫人还嘱咐我要快些带你回去呢!”
李管家有些不放心的阻止说。
这话说得何青青不乐意了,她一个劲儿地朝李管家央求:“哎呀,李管家,你就让我同柳姑娘一道去嘛,最近我的身体已经好了,没什么大问题,你就放心吧!”
说着拿出了小孩儿讨糖吃时无理取闹的劲头儿,拽着李管家的胳膊就是一通左右摇晃。
只晃得李管家眼花头晕,无可奈何地抻了抻衣袖,依旧不让步。
“嗨……大小姐哦,您就甭闹了,你说你跟着去不是添乱子吗?”
“我……我怎么就是添乱了?”
何青青有点不服气地质问。
“这杏岗镇虽说离得南阳城不远,可你也没去过啊!
一路上柳姑娘还得分神照顾你,你说不是添乱是什么?”
“是……话是没错……”
何青青因为以前身体有恙,出门机会不多,甚至连南阳城都没出过几次,可她今天就是特别想跟柳烟寒一路同行。
对李管家所言她虽然无从反驳,却依旧努力做着争辩:“这杏岗镇我是没去过,可柳姑娘一个川蜀人士,我……我怕那儿的人欺生,本小姐好赖是本地人!
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所以……所以我一定得陪她去。”
这理由虽然说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很牵强,可她就是不甘心。
“小姐你这话说得好没道理,若是真遇上事儿了,你就是个本地人又能怎样,快跟我一道回府吧!”
“不嘛,柳姑娘一个人能去得,我凭什么就去不得,况且杏岗镇又不远,离此处也就二十多里地,我就是想陪她一道去,你就让我去吧。”
“这……我……”
在何青青的反复央求下,李管家犯难了,“小姐喂,您就别为难老朽了,我回去可怎么和夫人交代啊!”
“我不管,您老说了不算……”
此时,她倒是端起自己大小姐的架子了,一双狡黠明亮的眼睛转了两圈,何青青将目光落在柳烟寒身上,满目期待地说:“柳姑娘说了才算……”
明朝末年,西班牙和日本逐渐限制白银流出,明朝自十六世纪初以来的资本流入已经逆转,明朝并存的商品经济与小农经济同时遭受到通货紧缩的冲击。叠加小冰河的影响,一个一个乱世的骨牌不断倒下。崇祯六年十一月,流寇渑池南渡,势如疮疽溃裂而出,席卷中原大地。崇祯七年,肆虐北方十余年的后金军横扫宣大,如入无人之境。立国近三百年的大明王朝风雨飘摇。主人公于此时到来,成为南直隶桐城县一名小小皂隶,故事就从一只腾空而起的死老鼠开始。...
常恩一朝穿越成农家子,爹是老实木匠,娘精明能干,下头还有两个年幼弟弟。 全家省吃俭用,只盼着天资出众的他能读书出头。 直到父亲意外身亡,母亲才含泪道出一桩秘辛 他并非父亲亲生,生父当年因被棒打鸳鸯,宿醉斗殴被伤了身子,绝望之下入宫谋生。 如今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读书更成奢望。常恩当机立断亲爹的月银,不要白不要,必须要来。于是他孤身入京寻亲。 后宫太监老油子钟鑫,正靠在一棵大树后面躲懒,睡得人事不知,哈喇子都淌到了胸口。他做梦也想不到天上会掉下一个好大儿,立时终结了他舒坦的月光族养老生活,干了这碗鸡血,从此被迫营业,一头扎进攒钱供儿子科举的大业,也卷入了波云诡谲的权力争斗之中。 多年后,常恩官居高位,权倾朝野。 外人只道他天纵奇才,祖坟冒烟。唯有常恩心里清楚他一路往上爬,全靠家人玩命鞭策。 亲爹效忠的小皇子看似无害,实则不鸣则已,一鸣连累身边人 两个弟弟更是闯祸小能手,一个比一个能捅破天 大弟诗才绝世,一言不合就借古讽今,暗讽朝堂,常恩天天上朝替他擦屁股 陛下息怒,臣弟无心之失,臣有一策可补过! 二弟放荡不羁擅画美人,贵妇们趋之若鹜,朝中大臣对小弟磨刀霍霍,常恩四处赔笑 诸公息怒,皆是误会,回去定严加管教! 勤勤恳恳的常恩,日复一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糊,糊不完,窟窿根本糊不完。 本文又名 我靠科举拯救全家 论权臣的自我修养从养家到救国...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