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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那便有劳了。”
李奉礼貌道。
祝淑秋放下扫帚,跑去和在远处帮虞子钰晒书的青荷说了声,便去厨房端来饭菜。
李奉一直在廊中等候,虞子钰还光着身子在屋内睡觉,他可不敢让人进去。
接过祝淑秋递给的食盒,闪身入屋内,食盒搁于茶几上,方才到床边叫虞子钰。
虞子钰趴伏在枕头上睡得安稳,细密睫毛轻轻颤动,露出半边脸颊还是红扑扑的。
一头润亮青丝散在裸露光滑的背上,尽态极妍。
李奉撩开几缕粘在她侧脸上的发丝,低头亲她:“好娘子,先起来吃饭。”
虞子钰嘟囔了两声,也没醒过来。
李奉叫了她一会儿,没能如愿。
又自己取打来热水,温热湿毛巾擦拭一遍她的身子,虞子钰懒懒趴在床上,哑着嗓子道:“我们两个好像厚颜无耻的淫贼。”
青天白日,她便和李奉在屋内胡搅蛮缠了一下午,着实丢人。
李奉拿起干净的衣服帮她穿上:“我们自走我们的阳关大道,管他人怎么看。”
“你脸皮真厚,我好喜欢。”
虞子钰欣喜抱住他,她的夫君就该如此,无惧无畏。
直到后半夜,李既演的意识才出来。
不出虞子钰所料,这人和今早李奉刚出来时如出一辙,又在闹脾气。
为了甩锅,虞子钰决定先发制人。
不等李既演质问她和李奉一下午都干了什么荒唐事儿。
她率先趴在枕头,垂首痛哭。
“你们两个共用一副身子,我如何能分得清!
真是可怜了我,本想着嫁个好郎君,没想到嫁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今天一个李奉出来,明天一个李既演出来,我丈夫是谁我都不知道,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哦!”
她倒是委屈上了,痛哭流涕的悲惨样,打得李既演猝不及防,自个儿也愧疚了。
连忙抱着她哄:“宝宝,都是夫君的错,是夫君没用才会让李奉出来,你先别哭了。”
虞子钰哀嚎声不止:“命苦啊,都怪我心思单纯,被李奉骗了又被你骗。
我就不该嫁给你,如今弄得我左右不是人。”
李既演抬手要给她拭泪,摸遍她的全脸,也不曾摸出半点儿湿润。
虞子钰嚎得太过,打了个嗝给自己找补:“可怜我啊,眼泪都哭干了......”
李既演羞愧难当,抱紧了她:“娘子莫哭了,都是李奉诡计多端,才让你分不清我和他。
不怪你,是为夫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虞子钰哭声终于是云收雨歇,委屈楚楚道:“嗯,你能如此想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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