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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手中的香料厂全在今夜被别人接手了。
那些人,都是傅清韫的人。
傅天戈面色凝重的顺着傅清韫身侧的椅子坐下,刚一坐下傅清韫就递来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他正伸手要接。
“二叔,离开云阁吧。”
凉薄的嗓音,一字一顿的砸入耳中。
傅天戈的眉心一凉,那双幽深苍劲的鹰眸下透射出一道复杂的光,接茶的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
“傅清韫!
你……”
他愠怒着。
“这不是商量。”
是命令。
傅清韫笑着重新抬起自己的茶盏,轻轻地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沫,
一贯温柔的脸上神色微敛,眼底的戾气如冒着寒光的匕首,隐隐闪动。
极大的压迫感像是一块压在傅天戈膛上的巨石,沉的他喘不上气。
“不可能。”
傅天戈将茶盏重重地拍放在了案上。
里面滚烫的茶水飞溅出来,溅到了傅清韫的手背上。
他淡定的取出帕子擦拭着手背,修长的中指轻轻地推了一下金丝眼镜框的鼻梁架。
“二叔,你没得选。”
他低低的笑了笑。
旋即,傅清韫将一沓印着黑字的白纸压在茶筒上。
傅天戈的眼神谨慎的瞥向上面的字,仅仅看了几行,他瞬间面如土灰。
那沓白纸上,印着云阁里所有站在傅天戈身后的人。
甚至还有这些年傅天戈与京城一些世家、官员的走动记录。
除此之外,还有八年前他找人为难傅清韫的名单录。
这些东西傅清韫是怎么来的?
傅天戈眸色黯然,紧绷着脸,神色难看。
“你的背后,还有人。”
他的语气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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