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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啊,太长了,夫人,夫人还有日后的几十年,勿要这般折磨自己了。
身上有病,喝几副药就好了,心上的病,夫人得自己走出来。”
姜婳将人扶了起来,脸上的笑很轻很柔:“我知道的,您同晓春分离多年,这般团聚了,也要好好安度晚年。
如若您不介意,我这边会为晓春寻好合适的夫家,到时候,您可以同晓春一同过去。”
李大夫忙摇头:“多谢夫人,我,我就不用了。
是我对不住晓春那孩子,是我对不住她。
怎么能她嫁人,还拖着我呢,不用了......”
姜婳没有再劝,只是亲自将人送出了门。
看着隔着门望着她的晓春,她温柔地笑了笑,轻声道:“回去吧。”
即便晓春在她身边多年,丞相府终究不是她的家。
这些年李大夫丧了妻,家中只有他一人。
晓春嘴上不说,心中却是在意的。
她原本因为李大夫前些年爱出入赌坊,一直将晓春扣在府中,但是这些年知晓了前因后果,晓春心中也愿,她自是成全。
院子里,奴仆并不少,忙忙碌碌着。
姜婳转身,却好似一身孤寥。
*
橘糖是午时回来的,拿着城西的春春桃糕和城东的桃酒,突然出现在姜婳面前。
姜婳有些被吓到,抚了抚自己的胸口。
她无奈:“橘糖。”
橘糖笑嘻嘻的,将花了两个时辰买的东西放到桌上,然后细致地解开绑好的绳结,摆好盘,端到姜婳面前。
“娘子,你让晓春回家了吗?”
姜婳温柔一笑:“嗯,就知道瞒不过橘糖。”
橘糖轻声一嗔:“院里面的小丫鬟同我说的,说晓春姐姐今日在房中哭得稀里哗啦,一边哭呀一边收,让她看得,又生羡慕,又生好笑。”
姜婳弯了眸,没有再说话。
她轻咬了一口点心,淡淡的清香涌入喉腔,可即刻,一股呕吐感从喉腔中涌起,她不由得弯下身,一边捂着嘴,一边咳嗽。
“娘子,娘子,怎么了。”
橘糖忙上来,扶住姜婳。
姜婳弯着唇,轻声道:“无事,吃得有些急了。”
说着,像是为了给橘糖表示自己没事,她又吃了几口。
一边笑着,一边忍着呕吐感,轻轻地,将喉腔间的东西,咽下去。
她轻柔笑着,让橘糖也安心了不少。
橘糖用手撑着脑袋,看着对面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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