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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婳不明白,也无心掺和,转身推开了门,望向了外面的寒蝉:“司洛水昨日一直在隔壁的寮房中吗?”
昨日的事情,她尚不知究竟是什么情况,她不希望将司洛水牵涉进来。
寒蝉沉默着一张死人脸,淡声道:“昨日司小姐住的那间寮房有一只老鼠,司小姐不愿意住,便换到了后院的寮房。
小姐若是担心司小姐,寒蝉陪小姐去寻。”
姜婳一怔,觉得寒蝉有些怪异。
一阵沉默之后,她轻声摇了摇头:“不用了,司洛水身边有保护的人。
我贸然去寻她,反而会给她带来危险。”
她望着寒蝉,欲言又止。
雨顺着屋檐落下,远处一方红布条悠悠地被吹到地上,随后被撑着伞的游客一步步踏过,溅入了泥潭之中。
污水遮掩住了上面少年划破指尖,以指为笔,用血一笔一划写下的姓名——橘糖。
那一方泥污,露出半边残缺的红布条。
寒蝉想起昨日公子唇边的血珠,彻底垂下了眸。
远处晨莲正走来,她路过他时,眸中盈了些笑,却又泛着冷意。
她用唯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笑着道。
“当年是为了橘糖,如今还是为了橘糖。
寒蝉,擅离职守是死罪呀。
你求求我,求我的话,看在橘糖和小姐的面子上,我去同莫怀和公子求情。”
她笑盈盈地望着他,语气之中的戏谑、取笑和真心,便是连自己都分不出来。
寒蝉不言。
晨莲便笑着从他身边走过去了,望向远处那个面色苍白了不止一分的小姐,她眸中的笑意淡了些,上前轻声道:“小姐,是晨莲来迟了。”
姜婳忙摇头:“是我让你去寻酒的。”
晨莲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小姐,有些发烧。
下着雨,下不了山,也无事,小姐再去休息一会吧。”
正说着,晨莲想起什么,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沾了血,那房间不吉利,小姐换一间吧。”
姜婳未多想,只以为晨莲说的徐宴时。
她坐到了桌边,晨莲又推门出去了,等到再进来时,手上端了一壶热茶。
很快,一杯热茶就被递到了她身前。
“厨房已经在熬药了,是僧人平日感染了风寒用的药,听说比山下常用的药效果好些,就是有一些苦。”
“但是没关系。”
晨莲从怀中拿出了一颗雪白的月牙糖:“喝了药,便让小姐吃一颗糖。”
姜婳一怔,轻声道:“晨莲连夜下山拿了一颗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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