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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被唤醒时,已经日午了。
晨莲端着一盆干净的水进来,替她洗漱。
平日净手这般的事情,都是姜婳自己来。
可今日,晨莲握住她的手,放在了水中,细细地替她清洗了一遍。
她的手被晨莲握住,放在干净的水中泡了许久。
可能是因为还有些未醒,满是伤口的指尖沾到了水也没有疼意。
姜婳垂着眸,知晓那些小的伤口遮掩不住了。
正准备寻个借口,可晨莲只是像没看见一般,替她又做好了其他的事情。
为她梳妆时,晨莲的动作很快,用一根玉簪简单簪起了她的头发。
随后又细致替她佩戴了一套玉耳坠。
她原本有些出神,直到耳边传来一声:“小姐,好了,我们要出门了。”
她下意识看向铜镜中,里面的少女有一双轻柔的眼。
她怔了怔,小声道:“走吧。”
待她出了门,便看见了司府的马车,司洛水掀开车帘提着衣裙向她走来,到了她身边便热络地挽住了她的手。
司礼站在不远处,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姜婳同司洛水打了声招呼:“洛水,午好。”
随着她话音落下,司洛水挽住她的手更紧了些:“午好,阿婳,今日阳光好好,听说远山寺有好大一片姻缘树,若是有心仪的人,将其姓名写在红布条上,绑着扔到树上去,神佛就会看见你的心愿,促成这一段姻缘。”
原来远山寺是求姻缘的。
看着她憧憬的模样,姜婳轻声一笑。
若真如司洛水所言,天下姻缘岂不是要乱套。
但她还是温柔说道:“那我们可以去看一看。”
司洛水脸突然红了,小声道:“不瞒阿婳说,我的确有心仪的郎君。”
远处的司礼依旧是一身水蓝色锦袍,只是今日的款式比那日晚宴上随意了些。
他走上前,笑着说道:“洛水,再不出发,别说傍晚回来了,傍晚能不能到都不一定。”
他声音清润,如清风明月。
司洛水忙道:“好啦哥哥,我们这便上去了。”
马车见状,拉开了马车的车帘,司洛水和姜婳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司礼也一跃上了马车旁边的一匹骏马。
马在地上磨了磨蹄子,开始奔在道路上。
马车内,司洛水一直讲着许多事情,姜婳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回上一两句。
从始至终,司洛水的手都一直挽着姜婳。
姜婳弯着眸,温柔笑着。
她未曾同同龄女子这般亲热过,也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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