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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看见她,定子的音容便跃然眼前,勾起他的思念之情致泪如泉涌。
他伸出因抽噎而止不住颤抖的手指磨蹭着媄子胖乎乎的粉颊,她好似早已预知父亲到来,霍的睁开双眼衝着天皇而笑。
「呀…呀…」媄子挥舞着双臂,极兴奋的模样,彷彿在告诉父亲:「我过得很好。
」
天皇的嘴角将泪柱上顶,将她抱到怀中。
他怜惜的以五官磨蹭着媄子小巧的脸蛋,当他的脸颊靠近媄子至一个可及距离,俄而,「啵~」媄子偷偷地亲吻了天皇的颊边,天皇诧异的抬起眼睛看向她。
「咿呀~咿~」媄子开心的扭来扭去,向天皇投以得逞的笑容……
「媄子……」天皇难得的破涕为笑,更加亲暱的与女儿逗戏,唯有此时,他才会感到定子生命犹在,定子还在人世陪伴着自己……
天皇离开后,太后挪移至媄子身边,她又再度进入深沉的睡眠状态,并不像对待父亲般对待日夜抚育她的祖母。
太后轻柔的抱住她如羽般脆弱的幼小身躯,「能睁开双眼对阿姆笑一个吗?」太后在她的耳边微微请求,媄子并未打开双眼,只是浅浅的绽露一个笑容,与方才相比,此笑惟沉浸美梦的一笑。
「唉…」太后无奈的轻叹。
她彷彿看到了,这一生,媄子只为父亲而笑,因父亲而活。
这下,不平之火在她的心中大肆纵起。
翌晨,太后一睡醒,即以手扶额故作担忧的道:「跟你们说,快去后院的池畔底下挖掘,我梦到准大臣在东三条院的后院下蛊诅咒我。
」
「呃…」虽然女房们皆相当不乐见的面面相覷,在太后的命令下却不得不懒懒的应付。
熟知,让男役一开挖,几隻巫毒娃娃跃然地面,令眾所大吃一惊,连忙急得询问太后意见。
在男役的话方落,彷彿受了欺祖灭宗之气,她捶胸顿足的咒骂:「我藤原詮子素与准大臣无冤无仇,堂堂正正行事。
为何准大臣三番两头的总要欺负老身?不予老身安享天年?」骂着骂着自己也就委屈的哭了起来。
太后特意大张旗鼓的下令彻查,再度闹得满城风雨。
抄、抄、抄,宛如瓜蔓般连也连到伊边。
甚至,「太后有諭,搜!
」
东三条院的家臣大摇大摆的闯入位在一条新宫附近的敦康亲王宫邸。
人声的杂闹嘈乱可吓坏了平时日子过得悠逸的女孺、藏人,连敦康的乳母都跟着慌了起来。
唯独身为皇舅,陪伴敦康习字的伊周能镇定以对,他以击杀刀伊的狠戾眼神扫过太后的人马,以及几名检非违史厅中阿諛奉承的官员,用修罗似的气场镇压这些杂人的锐气。
「这里是皇子宫邸,太后无权过问。
」伊周所营造的低气压让太后家臣无不因恐惧而住止了嘴。
唯有一个较受太后宠信的继续天不怕,地不怕的的说着:「就是作贼心虚才不许他人过问的吧!
行事倘光明磊落的,孰怕…」
「眾人皆醒我独醉,举世皆清惟我独浊…」在伊周准备要撵走这一群人时,天真的敦康懵懵懂懂的以纯真的笑脸唸了这段话,他大抵是唸反了,但朗诵于此时倒像是对太后最毒辣的讽刺。
伊周压低嗓子作狮吼前的抵抗,「你们走不走?」
大家皆看得出伊周头顶上的乌云密佈,貌似随时随地都会天打雷劈,连忙拉拽着那名发话者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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