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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吗?」千代翻脸翻得比翻书还快,她连忙自其腿上一跃而起,本以为她是为着得到伊周恩宠而欢喜,熟知下一步,千代竟大喊:「姐妹们,伊周哥哥今晚不去一条院了!
」
然后,定子立刻自涂笼大步走出,雪子则小碎步跟随在后。
定子冷不防的从背后抱住伊周,温婉的嗓音内包裹不住的是一心的喜悦,「所以兄长不离开了。
」
伊周不明究理的扫视四周,怎么眾所全出现了?和方才千代的要求截然不同,「这是怎么一回事?」
「哎呀!
兄长,您驻足陪个雪子不好吗?千代一直希望你们俩能偕老长廝守哩!
」定子煽动着。
伊周知道实情后猛回瞪向千代,心里不停的咒骂着:「好一把同情的泪水。
」
千代明白伊周的怒意,毕竟自己出卖了他,她装作若无其事的避其锋,躲开他的视线。
她拉了拉定子,附耳说:「定子姐姐,我们先离开吧!
留下他们两人用晚膳之类的。
」
「好。
」
随后,定子与千代便手牵手的逃离现场,独留伊周与雪子二人……
伊周上下打量着一言不发只垂头瞅着地面,好似地上有何宝藏的雪子,她的手掌在伊周的视野下越拳越紧。
他委实撩不起话题,他和她之间本身就兴趣个性无法契合,两人之间形成一种诡譎尷尬的沉默。
努力说话却说不出话,雪子内心这般的矛盾,好不容易得来的大好时机,便任凭时光悄悄流逝……
伊周自然没说半句话,既然对方不开口,他索性闭嘴,反正又非他自愿的。
天色渐渐黯淡,眼看两人之间的静默就要持续一晚,直到黎明到来。
伊周一直没有发言的意思,在雪子看来,他就是无心于夫妻之间的感情。
他的眼神不断漂移,眼里从来没有自己的身影。
划然间,平常在伊周面前顶不怎么出言的雪子按捺不住气氛,率先发话:「夫君,我有事望与您讲明。
」
她的上眼瞼微垂,开口的模态丝毫未带任何眷恋,与平时相比更显清冷。
「您不喜欢我,我看得出来。
所以我想暂回母家住,倘您是真心打算找我,再到源府。
其馀时候,我们就不要勉强彼此,过上彼此的生活好了!
」言毕,雪子即起身,维持一贯高雅雍容的贵族妇人姿态优雅的离去,掀帘而出。
直到篝火微暗之处,雪子的泪水如同泉水涌出般噗簌簌而流,一横一竖纵横爬满了整个脸颊。
伊周目瞪口呆的目视雪子的背影,他从未料想过雪子的性子甚等刚烈,刚烈到这般决绝。
此夜,幽人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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