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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岁无言,原来他以为自己气得准备跑路了。
为什么一个比自己高那么多,平时冷着一张脸的家伙会让她联想到小狗啊?!
她脑补了一下长着周肆脑袋的小狗汪汪直叫,简直被自己的脑补恶寒。
一时间她又想崩住自己的表情,又想笑,最后终于忍不住,背对着他无声地笑,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
周肆感觉到了她的动作,身体一僵,小心翼翼地试探,“你……哭了?”
“哈哈哈哈哈,”
温岁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没哭哈哈哈。”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想必在她的眼里他肯定幼稚的要死!
周肆有些不好意思,但仍然借势抱着不松手,低声嘀咕,“就是不许跑。”
“知道,我不跑,我去拿个药箱。”
她安抚性地拍拍他的手,示意放开,“马上就回来。”
他纠结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慢慢松开了一点。
温岁赶紧将自己解救了出来,朝书房走去的路上又忍不住逗趣,“大哥,小弟马上就回来。”
周肆:“……”
他现在不想说话。
急救箱里有一些常用药品,以及跌打止痛用的药膏。
温岁打开了巨大的箱子,对着里面的药一筹莫展,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在书房门口伸着脑袋和外面的人求助,“你知道受伤应该先喷云南白药还是先涂碘伏?还是酒精?”
周肆低低地叹了一口气,起身走进了书房。
他指尖滑过那些瓶瓶罐罐,熟络地从箱子里挑出云南白药,又拿了碘伏,放在桌子上后默默地看着对面的女人。
温岁眨眨眼,把他拉到电脑椅上摁坐下,“坐好。”
她转开碘伏,抽了棉签蘸了一点儿准备帮他涂抹,刚刚靠过去一点儿又重新直起身子,“等下,我开个灯,看不清别把你弄疼了。”
房间吸顶灯开关的位置有些远,她环顾一圈,干脆拉开桌上的台灯就开始行动。
“不要动啊。”
温岁举起棉签,弯下腰朝他的脸凑了过去。
周肆脸上除了几处被李畅指甲抓到的小伤,最严重的地方其实就是颧骨的那一大片了。
昏暗的灯光下,原本狰狞的伤口也显得没有那么面目可憎,反而像喝醉后的坨红,亦或者是某种潮红。
即使是那么近的距离下,他的皮肤看起来依旧干净光洁,没有一点点小疙瘩或者毛孔。
年轻就是好,皮肤真好。
她在心里嘀咕,一边聚精会神地看着面前的伤口,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轻轻打圈,“下次不要再动手了知道吗?”
“不行,他开口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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