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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岁抬头,扫过门框上贴的“岁岁如意合家平安”
的春联,跨进了大门,正对上站在客厅中央的爸爸。
温正德长得属于那个年代最吃香的长相,五官端正,带些国字的脸不怒自威。
而温岁和温栎都继承了妈妈顾齐芳的长相,更加清秀。
爸爸推了推脸上的眼镜,闷了好久才和她打个招呼,“回来了啊。”
“嗯。”
温岁点点头。
自从那次吵架之后虽然也回来,但都是和妈妈沟通的多,和爸爸之间的交流几乎没有,每次她回来以后爸爸就回到自己的书房或是卧室里,就是不愿和她在同一个空间内。
双方就像在暗暗攒着一股劲。
爸爸想往前走,又停在原地,指了指餐厅的桌子,“吃水果吗?餐厅上有。”
“我知道了,谢谢爸,”
温岁也觉得尴尬,干脆去找温栎的麻烦,“你小子怎么不住在学校里,天天赖在家?”
“哪有,今天是因为我上铺那家伙我靠饮料翻我床上好吧,”
温栎眉头都要锁在一起,“我都要吐了,和洗脚水混合着大粪一样的味道,还翻在我睡觉的位置……”
“你够了啊你。”
温岁翻了个白眼,制止住他的讲话。
“那不是你问我原因的嘛。”
温栎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笑了起来,“你知道不,也不是只有我这么倒霉的。”
“那还有谁?”
温岁顺着他的话问道。
“阿肆啊!”
他笑得更大声了,“这家伙不知道干嘛了,把整个床都干翻了,笑死我,哈哈哈哈哈皓子和我说的时候我差点没笑疯。”
温岁正在餐厅里吃芒果,爸爸已经把芒果切成小块,只要用叉子叉着吃就行。
突然听到“阿肆”
这个名字,她差点把芒果都吓喷出来,呛了一口咳个不停。
温栎不明所以,还在旁边笑得乐不可支,“是不是真的很搞笑,姐。”
“我们都调侃呢,这小子在床上做什么大动作,居然床板都搞塌了哈哈哈哈,年轻人年轻气盛也不能这么玩啊……”
温岁听到后咳得更大声了。
“温栎,你对着你姐讲这些?”
温爸爸本来已经走进了房间,冷不丁地从里面走出来对着温栎的脑袋一记,“你是不是欠揍?”
“诶,”
温栎扶着自己的脑袋委屈地盯住爸爸,“我又没说什么……”
看见温爸爸又想动手,赶紧往旁边跑了两步,“我也去吃水果,我不说了。”
“你吃什么吃,你姐好久才回来一次,你哪天不能吃?”
温爸爸又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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