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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南如何了?”
阿荷回神,“回娘娘,无南侍卫已经醒了,不过伤势严重,许大夫一直跟在身侧,娘娘可是要去见见?”
宋幼清摆了摆手,“罢了,让他好好歇着吧。”
如今与李承珺有关之人,她一个都不想见。
宋幼清刚出得院子,便瞧见沈安迎面走来。
“你要去哪?”
沈安往宋幼清所在一侧微微挪了挪,似是有意挡住她去路。
“只是去前厅瞧瞧。”
“你身子不好,回去歇着。”
宋幼清眉目清寒,“沈安,你怕我瞧见什么?”
“我有什么不敢让你瞧的,你可知你昨日都哭昏过去,身子差就别逞能,如今王府还需要你,你可不能再倒下去了。”
毕竟两人相识多年,沈安一有事瞒着她,她一眼便能瞧出,“让开。”
宋幼清毫不留情地将他推开,径直往前厅走。
沈安瞧着她的背影,只是叹了口气。
他本以为宋幼清变了,变得知失知痛,他一夜未眠,想着宋幼清醒来后该如何宽慰她,可不想她醒来之时又成了那个理智而决然的宋幼清,他也不知自己该怅然还该欣慰。
于他来说许是一件好事,而对她来说,并非如此。
……
一阵风拂来,将院子里的诵经念佛之声携过,凄凉而又绝望,又似声声悲鸣。
宋幼清罥烟之眉微蹙,步子更快了些,见着前厅之象,她厉声呵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谁许你们摆这些忌讳的东西,都给我扯下来!”
厅堂前挂着白色灯笼,两旁白色丧幡随风微摆,甚为刺目,风声呼啸,裹挟着众人的悲怆与凄凉。
“娘娘。”
婢子嬷嬷见宋幼清来,暗道不好,纷纷跪下。
一个个一身素白,头戴丧帕,便是在一次次昭告着宋幼清,李承珺死了……
“模样倒是做的好。”
宋幼清冷笑了一声,看着厅中摆在的一口棺,一把便将棺盖给掀了,“是谁摆在这儿的!
昨日本宫的话都当做耳旁风吗?”
婢女们低着头默不作声。
宋幼清往里头瞧了一眼,棺中只摆着一件李承珺平日里常穿的玄色外袍,还有一只发簪,“呵,空棺,怎么,是要替他建衣冠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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