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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不再迷茫（第2页）

」布鲁斯没有回头，只是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远方哥谭的方向。

云层厚重，依旧遮不住城市轮廓里的黑暗，可他眼底的死寂，早已被一簇簇燃烧的火焰取代。

那是斗志，是信念，是属于蝙蝠侠的，永不熄灭的锋芒。

李维轻轻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给布鲁斯留出足够的空间。

他看着布鲁斯独自站立，身体从晃动到平稳，从艰难到从容，心中积压已久的沉重，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从指尖微颤，到手臂抬起，从腿部屈伸，到稳稳站立，每一步微小的进步，都刻在李维的心底。

他还记得，最初帮布鲁斯活动手指时，对方毫无反应，像一尊没有生机的雕塑。

他还记得，第一次帮布鲁斯抬臂时，对方因疼痛而紧绷的神经，与眼底深藏的绝望。

他还记得，布鲁斯崩溃嘶吼，甚至想要结束生命的那个夜晚，自己有多恐惧，多无力。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布鲁斯·韦恩没有倒下，蝙蝠侠没有陨落，那个守护哥谭的黑暗骑士，真的回来了。

猫女得知布鲁斯能站立的消息时，连夜从哥谭市区赶来，身上还带着夜色与硝烟的气息。

她避开雇佣兵的巡逻路线，穿梭在山林阴影中，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推开小屋门时，正好看到布鲁斯独自站在房间中央，身姿挺拔，眼神锐利。

一贯轻佻散漫的猫女，瞬间愣在原地，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惊喜与心疼，久久说不出话。

她走遍哥谭的每一条小巷，打听蝙蝠侠的下落，听过无数个绝望的版本。

有人说蝙蝠侠被贝恩打死，尸体扔进了大海。

有人说蝙蝠侠彻底崩溃，躲在角落苟延残喘。

有人说蝙蝠侠放弃了哥谭，永远不会再出现。

猫女从未相信过这些流言，她始终坚信，蝙蝠侠不会被轻易打败。

可当亲眼看到布鲁斯完好站立时，她还是控制不住心底的情绪，鼻尖发酸，眼眶泛红。

她快步走到布鲁斯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确认他真的恢复了行动能力，悬了数月的心，终于落了地。

「我就知道，你不会一直躺着。

」猫女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藏不住笑意，「哥谭的蝙蝠，怎么可能被贝恩那种杂碎打败。

」布鲁斯看向猫女，眼底闪过一丝柔和，这是他沉沦以来，第一次主动对他人流露出情绪。

「辛苦你了。

」简单的四个字，却包含了所有的感激与认可。

猫女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撇过头，可泛红的眼角，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激动。

这些日子，她在哥谭独自周旋，偷取情报，袭击落单雇佣兵，数次身陷险境。

她没有援军，没有后盾，唯一的支撑，就是等待蝙蝠侠归来的信念。

此刻，所有的危险，所有的疲惫，都在看到布鲁斯的瞬间，化为乌有。

李维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暖意翻涌。